司馬越無奈嘆了口氣，伸手牽著她的手往裡走去，說道：“皇兄向來會挑時候，什麼棋非得今天下。”
簫珅早已在坐在棋盤前，隨口說道：“裴家的聖旨明日便會下發，到時候白梔落再住在王府便不合規矩。”
“白梔落錄入裴氏族譜，便是正經世家義女，身份全然不同，再隨意住在你王府，便不合規矩了。”
一句話，淡淡落地，卻點破了眼下所有分寸禮制。
先前無名無分，來去尚且隨性。
明日聖旨一齣，她是裴氏女、宗室在冊，未嫁先居王府，便是落人口實，授宗室非議。
司馬越牽著她的手微微一頓，眸色微沉，隨即坦然開口：“那便儘快擇吉日賜婚，名正言順，何來不合規矩。”
簫珅抬眸看他一眼，落下一枚黑子，語氣平緩：“婚事吉日欽天監已在擇取，需等黃道良辰，急不得。可規矩禮制，一日未定婚期，便一日不能亂。”
他轉頭看向立在一旁、神色從容的白梔落，語氣溫和幾分：“今夜過後，你便不宜再隨阿越回王府居住。朕已讓人收拾好長樂偏殿，清靜雅緻，無人叨擾，你暫且居於宮中。”
白梔落微微躬身行禮，進退有度：“臣女聽憑陛下安排。”
司馬越看了看白梔落說道：“今夜我也留下……”
簫珅看了看司馬越，低聲笑了笑，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棋子，眼底藏著瞭然的戲謔。
“你留在宮中做什麼？長樂殿單獨劃了宮苑，內外隔絕，守衛森嚴，旁人輕易靠近不得。”他抬手落下一枚白子，將棋局上的缺口穩穩封住。
司馬越眉頭微蹙，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白梔落，滿心都是放心不下。
簫珅抬眼，淡淡瞥他：“放心，朕不會虧待她。宮裡有專人伺候，比王府安穩百倍。待到婚期定下，朕自然會準你們時常相見。”
白梔落輕輕站在原地，神色平靜，並未出言求情。她心裡清楚，帝王此舉既是守禮制，也是在刻意約束司馬越，莫要太過沉溺於情愛。
司馬越心知皇兄主意已定，再多爭辯也是無用，只能壓下心頭的不悅，緩緩拱手：“臣遵旨。只是還望皇兄多加照拂。”
“這還用得著你吩咐？”簫珅收起笑意，重新將目光落回棋盤，“走吧，朕讓內侍引你出宮。”
白梔落微微朝他頷首，眉眼沉靜，只用極輕的口型說了一句：放心。
這無聲的安撫，才稍稍平復了司馬越心頭的焦躁。他不再多言，對著簫珅躬身一禮，轉身跟著引路的內侍走出暖閣。
殿內只剩下帝王與白梔落二人，燭火搖曳，將影子拉得悠長。
簫珅收起了方才打趣兄弟的神色，端起一旁的清茶抿了一口，慢悠悠開口：“白梔落，阿越和張澈不同。”
“張澈可以任由你拿捏玩弄，但阿越不會。你若待他真心，他便護你一世安穩，傾盡半生權勢為你鋪路。可你若敢像對待張澈一般，對他權衡、利用、反覆拿捏……”
他微微頓聲，殿內空氣驟然凝滯，燭火輕輕一跳，映得帝王眼底寒意森森。
“他會瘋。”
短短三字，重若千鈞。
“他不會退讓，不會成全，更不會坦然放手。”
“孤允你認祖裴家，允你與他賜婚，朕可以容你年少聰慧、心思玲瓏，事事權衡利弊。”
”。心真的越馬司弄玩你容能不獨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