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收了碧鱗蛇皇,低頭掃了一眼,對還有意識的武魂殿魂王道:“死不了,回去躺三個月,別動用魂力就行。”
他轉身往回走,但走了兩步,他停了下來。因為他感覺到身後那魂王,正在強行用魂力衝擊全身筋脈!
“你!”
獨孤博衝上去,想要封印他身上的魂力。
但已經無用。
魂王先是被他的毒封了全身筋脈,現在又強行調動魂力,衝擊封鎖,無異於有一輛大運在體內亂竄。
獨孤博一手按在他的後心想封印他的魂力,但為時已晚,他只覺得這個魂王的體內像一個全是窟窿的篩子,一點都承接不了他的魂力。
這魂王現在已是七竅流血,連那呼吸都不再平穩,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帶著殘忍的弧度,看著獨孤博:“毒鬥羅,我說過,你不讓我進去,下次來的就不只是魂王了。”
說完便停止了呼吸,獨孤博使盡手段,都救不回來。
氣的他直接把屍體踢出百丈遠:“武魂殿有什麼值得你這麼忠心的,讓你可以用命來換。”
看著剩下六個還在昏迷中的人,他想到魂王都最後一句話,臉上的表情陰沉不定:“這魂王,用自己的死,給了武魂殿出兵的理由,真是……可惡!”
碧鱗蛇皇武魂的印記亮起有熄滅,亮起又熄滅,反覆三次後:“你們也別怪我,死一個也是死,死一群也是死,反正武魂殿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說完,他重新召喚出碧鱗蛇皇,碧鱗蛇皇對天嘶吼一聲,張著大嘴,一個一個把剩餘的人都吞了。
獨孤博順著小路回到了冰火兩儀眼,但這裡那夢幻般的景色,並不能緩解他臉上的憤怒。
阿銀似乎也感覺到了,已經長到半米高的幼苗搖晃著身體,身上金色的紋路一閃一閃的,像在呼喚獨孤博。
他來到泉眼,靠在那塊大石頭上。
“哎”,嘆息一聲,便陷入久久都沉默。
直到阿銀努力扭動身體,用枝丫輕輕觸碰著他。
“毒鬥羅,您怎麼了?”
獨孤博笑了笑,雖然笑的很僵硬:“別那麼生分,叫我老哥就好。”
“好呢,獨孤老哥,外面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獨孤博也沒瞞他,把剛剛遇到武魂殿小隊都事情,一直講到了魂王自盡。
說完,他頓了一下:“你哥出去之前,我答應他要守好你,可現在……”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阿銀提議道。
“不行!這裡有你哥留下的生命神力,這是護住你靈魂記憶的關鍵。”
“但我也能活過來的。”
“但那還是不是你。我也是有家庭的人,我懂得失去親人的痛苦,你們有機會再團聚的!”這句話,獨孤博是吼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