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銀終是不再勸什麼,只是輕輕晃動著自己的枝丫,像是在安慰都顧不好。
“放心,這個山谷我經營多年,而且地勢天然易守難攻,還有你哥留下的這些佈置,沒問題的。我再去給周圍留點毒。”
決定好之後,獨孤博也不再耽擱,快步向山谷外走去,他準備去增強防守的力量。
他從落日森林的中段開始,前前後後增加了至少三層的防護力量,毒氣,毒花,毒草數不勝數。
最後他蹲在谷口的那道天然石縫前,掌心貼著地面,碧鱗蛇皇武魂浮現,鱗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低喝一聲,第一魂環亮起,墨綠的毒霧從他掌心中湧出,沿著石縫向兩側蔓延。
他花了整整兩個時辰,把谷口到冰火兩儀眼之間的整條路重新鋪了一遍毒陣。收手的時候,他的額角已經沁了一層薄汗,但他顧不上擦。可以說把他近年來的收藏全用上了。
就在他佈置完畢回看自己的準備時,發現那些毒花毒草生長的異常迅速,而且毒性也強了許多。
他反應過來快速來到冰湖兩醫院這裡,只見阿銀的幼苗從半米退化到了十幾公分。同時身前凝聚著一團閃著七彩之色的水滴。
阿銀的葉片輕輕搖了一下,像是在笑。就在剛剛,阿銀將自己的根鬚從冰火兩儀眼的泉底向外延伸,越過岩石,穿過土壤,攀過樹根,像無數條細細的絲線在山谷的各個角落織成了一張網,連通了範圍內的所有植物。
她的意識附在每一株植物上,感受著每一縷風聲,每一寸地面的震動,和每一道陌生的魂力波動,像整個山谷在同時睜開眼睛。
又透過和各珠仙草的聯絡,在藍長生的指導下,配合著生命神力,調配出了一滴奇毒。
“阿銀!”他快步來到泉眼處,對著阿銀說:“快快停下!這會消耗你的本源的!你這讓我怎麼和你哥交代!”
“沒事的,獨孤老哥,你也是為了守護我。”但阿銀的聲音已經明顯帶著疲憊,藍長生留在此地的生命神力現在也消耗了大半。
獨孤博不知怎樣回答,只能憋悶著背過身去。
“老哥,你生氣了?”
“我沒有。”
“你就是生氣了,你站的姿勢都不對,拳頭還握著。”
“唉……”獨孤博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怕答應了你哥哥的事情,最後沒做到。”
“沒事的,獨孤老哥,你已經盡力了,我知道的。你看。”阿銀把那第一七彩光芒的水滴遞給獨孤博。
“這是什麼?”
“毒。”
“毒?”被稱為老毒物的獨孤博,一點都沒認出眼前這個耀眼的水滴居然會是毒,因為他從中聞到一股清香的味道,只讓他覺得心曠神怡,一點都不像毒的感覺。
“這是我取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嬌疏的原液,再佐以碾碎炎心朱果、雪蠶冰芝,配製的寒燼斷念。沾染之後,可剝離魂師與武魂的聯絡,三日不解,則徹底失去武魂。”
如果不是大戰將起,獨孤博絕對會理解好好研究手中的寒燼斷念,這種聞所未聞的毒,對他這終生追尋毒道至理的人,吸引力巨大。
“老哥放心,這些仙草需時間恢復,不可竭澤而漁,我已經學會了,等此戰結束,我再製作。”
“剩下的交給我就好。”獨孤博的聲音難得的帶著一絲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