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二哥哥和大哥哥都各有千秋,父皇不會再尋一個母族殷實的姑娘作為妻或是妾了,若說這姑娘是個家底殷實之輩,他也有把握搶過來。
於是白楓理平衣袖的不平整,掀開了馬車簾子,對宋夭夭道,“姑娘,我老遠就瞧著你了,日頭毒辣,當心著暑氣。”
宋夭夭兀自掐了掐掌心內指甲蓋,勉強維持住面色一抹端莊的笑意,道了謝,隨後,拉著隨從秦嬌嬌趕緊走了去。
這是做什麼?怕不是誤會了她有意麼?真是個呆子。
白楓對於這一番小女兒的嬌態安全沒有往心上放,姑娘家嘛,總歸是要嬌羞些,許多事還得他這個男人來主動。
白楓心情大好,這會兒開口回宮了,徒留下宋夭夭一人風中凌亂。
秦嬌嬌瞧出來了,宋夭夭臉色很不好看,只不過也不明白個所以然,說好要去挑衣料子,這還要不要去了?
“夭夭,你這是咋了?還要不要去裁剪衣裳了?”
“去,自然是要去的。”
秦嬌嬌略有擔心,“你方才是咋了?見著什麼了?我也沒瞧見什麼啊。”
宋夭夭腦海中便又浮現出那白楓探出馬車簾子的樣子來,這叫她怎麼說?方才見著了三皇子殿下,嚇了她一跳?
還是說她方才認錯了皇子,害得人三皇子殿下誤會了?
怎麼說都不好啊,宋夭夭識趣地閉上了嘴,只說是方才見著一隻兇殘的小貓,一時被嚇著了。
秦嬌嬌心裡奇怪,小貓能有多兇殘,倒是方才好似聽了哪個人在喊夭夭,也不知是不是聽錯了。
再說另一邊,白楓帶了宮外的糕點給令貴妃,白鄞在藏書閣內翻閱卷宗,兄弟倆各不干涉。
後宮妃嬪若干,陛下長情,多年來除去令貴妃與皇后,鮮少寵幸旁人。
令貴妃與皇后私交甚篤,腹中出來的三個孩子,私交自也不差。
白花意可是一早就聽說了,白楓外出排隊去為母妃買時令齋的糕點,聽隨從說,還見著了宋家大姑娘宋夭夭。
本是沒往著心上放去,哪知道白楓就像是丟了魂似的,一回了宮,盯著一處空地不是發呆就是傻笑。
同為男兒身,這是什麼意思,他可太懂了。
先不說宋家這家世,光是宋夭夭這一姑娘就處不得,身為兄長,白花意覺著,很有必要去探一探自家傻弟弟的心思。
趁著現在木還沒有成舟,將這段感情扼殺在搖籃裡,才是對大家都好。
白楓在不知道白花意的來意之前還算是笑臉相迎,在知道白花意的來意之後,尚且算是維持不住笑臉了。
“大哥,我對宋大姑娘,沒有那份心思…”
白花意問,“你向來不愛和城中貴女們打交道,如何知道她就是宋家大姑娘?”
白楓的臉色一下變了,這下壞了,說漏嘴了。
不可,他決計不能叫大哥哥看出來他的那一份心思,否則豈不是顯得他太過直白沒有見識了些麼?
“我自是聽旁人說起的!宋家大姑娘秀外慧中心底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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