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良最後時刻掌握了她的來去,若他當時放手讓她去救扶蘇,或許自己現在已經回到了現代,扶蘇也和真正的荷華公主團聚,一切各歸其位。
是一開始就遇到張良,讓她安然在下邳度日,讓她得見黃石公。也是張良,他的干預,他的阻攔,讓她失去了回家的機會。
成也張良,敗也張良。
張良伸出手,又捧起她的臉,動作溫柔卻不容躲避,讓她不得不看著他的眼睛。
“小君,他真的那麼重要嗎,是什麼樣的恩情讓你甘願為他哭紅了眼?不可以,忘記他嗎?”
嬴荷華垂下眸:“是,他是我在秦宮中時雪中送炭的恩人,和我阿兄一樣重要的人。”
張良眸色沉了下來,那沉色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我與他,誰重要?”
嬴荷華被問得噎住,想跳過這個問題,可眼前的張良竟生出一股近乎孩子氣的執著。
他深邃的雙目緊緊盯著她,帶著近乎固執的認真,用眼神追問著她答案。
張良見她沉默不語,心頭那團醋意與挫敗攪成一團,越攪越濃。
她明明心動卻從不肯承認,她眼底總藏著一片他夠不著的未知之地。而現在,橫亙在他與她之間的,竟然是另外一個人的生死。
他不再等她回答,用行動代替詢問,低頭吻她的唇。
突然逼近的氣息讓嬴荷華一個激靈,低頭一躲,支吾道:“都是一樣的。”
話出口,才覺荒唐。
她對扶蘇和張良的情義之重的確都是一樣的,都是她在這個時空最親近的人。
但張良不知道扶蘇是他親哥,都是一樣這個回答太容易讓人想歪。可她還無法確定,現在是可以向他坦白自己身份的時候。
“怎會是一樣?”他順勢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語氣有隱隱的不甘,“你待他如兄長,而我是……你夫君。而且在小君心裡,明明我比他更重要。”
嬴荷華微微發愣,只聽他道:“我知道,我中毒之時,是你冒著生命危險以身試毒。”
“那是你為我擋箭在先。”
張良微微一笑:“我還知道,你在上郡因為思念我,抱著你阿兄哭了好久。”
“阿兄他……”提到兄長,嬴荷華的聲音忽然哽住了。
扶蘇那雙悲傷的眼睛,那句囑託她快走的話,像潮水一樣湧回她的腦海。她的眼眶一熱,淚又止不住地落下來。
“你兄長將你託付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一輩子。之前我不想你為扶蘇去冒險,現在我不想在看到你因為扶蘇而傷心。相信你兄長也會和我一樣的想法。”
張良抬手抹去她的淚,他不想再看到她為了另外一個男人而哭泣。
他們的時光還很長,他會讓她忘記。他要她內心的全部,佔滿每一處,只剩下他,再無旁人。
她知道扶蘇的託付,但心中太多無法言說的矛盾和無法確定的事情。
她只能告訴他:“給我些時間,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還不確定到了可以說的時候。”
張良凝視著她微微顫抖的長睫,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已在慢慢敞開心扉。
”。急著不,長方日來,好“:分幾了放音聲,中懷己自進按輕輕將手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