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怎了?臉色怎麼突然那麼差?”張良溫潤的聲音將嬴荷華思緒拉回。
“哦,沒怎麼。”她打馬虎隨口胡謅道,“我就是覺得,劉兄這人各方面人都挺不錯的,就是太花心,見一個愛一個,替他身邊那些如花女子惋惜而已。”
張良頓了頓,忽然輕輕笑了一聲,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小君。”他把她轉過來看進她的眼睛,鄭重萬分道,“我這一生,只求你一人。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溪水潺潺,風過花枝,發出簌簌的聲響,似是花兒的低語
嬴荷華看著他水光瀲灩的眼眸,腦海又回想起那個夢。
那個現代的婚禮,有白紗,有誓詞。與她和他一模一樣面龐的新人,在賓客的祝福中許下一生的承諾。
她眼眶忽然有些發熱,心中那個一直未決的答案,似乎越來越清晰。
泛紅的眼角,眸底的動容,她的情動全數看進他的眼中,彼此的心絃彷彿發生了奇異的共振。
她不語,但他已知道她內心的答案。
他緩緩將吻落在她的唇角,慢慢地覆上她的唇,從容不迫地廝磨。
她的呼吸在這極致溫柔的觸碰裡慢慢急促,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他感受到她唇齒間的索取與纏綿,心底湧起一陣歡喜。他用最輕柔的力度加深了這個吻,承接她所有的繾綣柔情。
劉邦一路招降,沒有任何阻礙就一路暢通來到武關。
自從有了先前陳留和宛城的成功經驗,同樣手法劉邦信手拈來,他先派人潛入咸陽,遊說趙高做內應。
此後,就發生了史書中有載的魔幻一幕,趙高殺害胡亥,立子嬰為秦王。
其中原來有劉邦作梗,這點令嬴荷華還是有些意外,不知是劉邦自己發揮,還是張良、酈食其的計謀。
而後,趙高為表誠意,又派使者聯絡劉邦,表示願與他平分關中。劉邦佯裝答應,趁其不備攻陷武關。
武關既破,咸陽的最後一道雄關屏障,只剩嶢關。
聽聞趙高被子嬰誅殺,夷滅三族。劉邦欲趁秦廷動盪,人心浮動,欲乘勝追擊,直取嶢關。
張良獻計勸道:“奸臣趙高被子嬰誅殺大快人心,秦人正是士氣高昂之時。秦兵尚強且據險而守,我方強攻傷亡必大。不如先以利誘之,嶢關守將不過屠戶之子,商賈之流,貪利好財,易以利動。”①
劉邦聽聞,深以為然,遂派出頂級說客酈食其前往遊說。酈食其憑三寸不爛之舌,許以重利,秦將果然動心,願被招降。訊息傳回營中,眾將皆以為塵埃落定。
沒想張良又道:“此時只是將領願意投降,恐秦人士卒不從。不如因其懈怠,出其不意,擊之。”②
劉邦採納,是夜,派一隊人馬繞過嶢關,翻山越嶺,直插秦軍後背。
秦軍正等著和議,全無防備,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大敗。劉邦乘勝追擊,戰於藍田,秦兵士氣崩潰再敗。
劉邦在藍田大破秦軍後,並未立即進攻咸陽,而是將軍隊部署於灞上,向秦王子嬰發出勸降書。
一切沿著歷史軌跡有條不紊發展,只是讓嬴荷華有些不安的是,到了最後關頭,子嬰遲遲沒有接受勸降。
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