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說：“都回去，陳記沒事。”
人們沒動。
陳留說：“現在回去，別讓人說陳記帶著人堵監藥司，這是給趙家遞刀，回去，我隨後到。”
柳枝點頭，帶著人走了。
陳留也往藥行街走。
才到陳記門口，阿貴迎出來。
“陳姑娘，崔賬房從行會出來了，就在前頭茶館，說等你。”
陳留說：“把韓么叫來，看住門，我去見崔賬房。”
阿貴點頭。
陳留進了茶館。
崔賬房坐在角落，手邊一盞茶。
陳留坐下。
“先生，行會怎麼樣。”
崔賬房說：“趙二保沒提陳記，一個字沒提。”
陳留說：“孫橋呢。”
崔賬房說：“孫橋倒是說了，說藥行街有人私設藥賬，壞了行會規矩，話沒說完，就被人頂回去，說陳記不是藥鋪，行會不收，後來曾主事到了，問了一句，陳記犯了哪條，沒人接，事就散了。”
陳留說：“散得太快。”
崔賬房說：“是，趙二保不是來議陳記，是來試水，看監藥司肯不肯出頭，曾主事到了，只問一句，趙二保就沒再提，說明他不想現在和監藥司撕，陳記暫時沒事。”
陳留說：“暫時沒事，後面才有大麻煩。”
崔賬房說：“周家四娘讓我告訴你，趙二保不會在明面上動你，但他會派人查你以前在石陵的事，你最好把石陵的關係都斷乾淨，一個都別留。”
陳留說：“已經斷了，沈三白不在越國，陳貴跟我，韓么什麼都不知道。”
崔賬房說：“還有陸三郎，趙二保要查你，早晚查到陸三郎，陸三郎不是普通人，你若跟他走得太近，趙二保反而不好下手，你明白嗎。”
陳留說：“我明白，陸昭會躲，我現在也不見他。”
崔賬房點頭。
“你是個明白人，越都這地方，站得穩，比鬥得贏重要。”
陳留說：“先生今日那句，陳記不是藥鋪，行會不收，我記著了。”
崔賬房笑了一下。
“不是你謝我，是周家還你，週四娘說，你這孩子，像她年輕時候，只一樣，太硬，以後軟一點，別什麼都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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