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
“錫!”
從第一個喊出銅的人開始,後頭答的人也紛紛往各式金屬上猜,曹植見他們答得越來越偏,便給出了第二條提示:
“可登君子案,可栽百姓家。”
第二條線索被管事念出的同時,兩聲應答同時響起:
“木/竹。”
前者來自孔氏的一位女公子,而後者則來自楊修。
當曹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楊修便知道自己答對了,果然,下一秒曹植便宣佈道:
“第一題,德祖中也。”
他笑著問楊修,“德祖是要現在去挑,還是……?”
“自然是再接再厲。”楊修玩笑道,“說不準還能再中個頭彩呢?”
“好,有志氣!那我們下一題!”
曹植向來喜歡楊修的自信,他再度拿起筆墨揮毫而書:
“身披堅甲,手持八劍。”
這一題就沒第一題那麼好猜了,最明顯的就是曹植喝聲出題後,沒有人立刻接上。
但在場的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貴族男女,很快就有人由此題聯想到了神話:
“哪吒!”
“蚩尤!”
哪吒有“三頭八臂”法相,雖然每隻手拿的東西不同,但都是武器,勉強也可以稱之為劍。
蚩尤則被記載為有八肱八趾,自身又是主兵之神,被尊為“兵主”,正好有八隻持劍的手。
但對這兩個答案,曹植都只是搖頭,眼底閃動著狡黠的目光,抬出了第二條提示:
“橫行霸道。”
這次亦是兩人同時開口,其中亦有一人是楊修,剩下的一人……
是諸葛朦。
楊修的答案依然言簡意賅,只有一個單字:“蟹。”
諸葛朦的答案卻有足足八字:“膏滿流黃,最宜姜醋。”
聽到兩人的答案,在場的人哪怕再遲鈍,也猜出來了——“身披堅甲”指的是蟹殼,而“手持八劍”則指蟹的八隻角足,“橫行霸道”說的是它的行動姿勢。
諸葛朦和楊修的答案本質上是一個答案,但對於誰勝誰負,倒沒有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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