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萊國公夫人不可置信的大喊出聲,但只是換來了皇帝厭煩的一眼。
“至於淳寧……”
昌熙帝有心想讓淳寧回來,之前讓她去太學讀書已經很為難,去的第一天就鬧出這樣的事兒,為了避免麻煩,還不如讓她就此回來呢。
只是淳寧見狀不對,已經哀哀切切的跪在地上,懺悔自己了。
“皇外祖父,這件事兒也有淳寧的不對,都是我太沖動了,不能一聽到惟辭同窗的話就氣憤的不能自已。但如果說這話的人不姓李,我也不會這麼生氣。雖說血脈偏遠些,但咱們都是有血緣關係的,也算是自家人。自家人怎麼能說自家人的不好?讓那些同窗們瞧見了,心裡還指不定如何嘲笑我們這些太祖後裔,明明同出一脈,卻自相攻伐……嗚嗚嗚,我只是不想讓旁人嘲笑咱們罷了……”
昌熙帝聽到這裡,看萊國公夫人的眼神已經跟看死人一樣了。萊國公夫人這會冷汗連連,也不喊著給自己兒子伸冤了,拼命磕頭。
“陛下,陛下!萊國公府絕對不敢有這樣的想法,還請您明鑑呀!”
“夠了!”
昌熙帝猛然一揮衣袖,站起身來。帝王之怒,讓人膽戰心驚。
“還嫌鬧的不夠難看嗎?你的兒子也該好好教導了,傳出去只會惹人發笑!再有這樣的事兒,我看他也不必去大學讀書了!”
然後就大踏步離開了。
至於淳寧的處罰?當然就這麼結束了。
李邵珩和李聿崧看了一場大戲,這會已經沒了自己的用武之地,也就跟著一起離開了。只是臨走之前,李邵珩擔憂的看了一眼淳寧,心裡滿是自責。
表妹第一天去大學讀書就受到這樣的委屈,自己作為表兄,沒盡到保護妹妹的責任,真是無能……
走出皇后娘娘的宮門之後,見李邵珩還是這麼一副自責的表情,李聿崧那叫一個無語。
“你又鑽什麼牛角尖兒啊?歸根結底,這事又不是你挑起來的。而且你也幫忙了呀!雖然沒派上用場就是了。”
“……你到底是在勸我,還是在諷刺我?”
“哎呀,都一樣嘛。不過你覺不覺得李惟辭今日的舉動很奇怪,雖然他平日裡就很欠揍,但今天的事兒總感覺不太對勁。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平白無故的就敢得罪和順大公主和司馬將軍?”
“說的也是。”
見李邵珩陷入了沉思,李聿崧眼神微微一動。說不定,今天李惟辭犯病的原因還真能落到李邵珩身上。畢竟這可是太子嫡長子,根正紅苗的正統繼承人。當今皇后是繼後,並無所出,太子是陛下原配所出的嫡長子。李邵珩這身份,硬的嚇人。
說不定萊國公另有所圖,可大家都姓李,總不至於把李惟辭的姐姐許配給李邵珩吧?可皇室結親一向亂七八糟,又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唉,頭疼啊,頭疼!
算了,這跟自己又沒關係,讓那些場面人去擔心吧。
站在梧桐樹下的涼蔭裡,李聿崧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春困秋乏夏打盹,如今正是偷懶的好時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