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官兒?”
淳寧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鼻涕,忽略昌熙帝抽搐的眉眼,‘茫然’重複。原本坐在一邊安靜看女兒表演的和順大公主倒是臉色大變,猛然站起身來就要開口,卻被昌熙帝抬手製止了。
昌熙帝此刻臉上的表情,和藹的簡直要滴出蜜來。
“是啊,當官。”
“可是淳寧已經是官了呀?”
對上昌熙帝驚訝的表情,淳寧指了指自己。
“我不已經是郡主了嗎?”
昌熙帝哭笑不得。
“郡主不是官,是爵位。”
淳寧似懂非懂。
“可是,永寧伯永安候他們不都是爵位嗎?但他們好像也是官呀。”
“這個,這個不一樣。”
昌熙帝原本還在想自己這個主意是不是不太好,萬一這孩子被司馬淵拉攏過去怎麼辦?但聽淳寧這麼說,就把心裡那點猜疑給摁下去了,這孩子傻到連爵位和官位都分不清,更別說背叛了。
細心的給淳寧科普了一番女子和男子爵位的不同,昌熙帝講得口乾舌燥,連忙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
淳寧這時候似懂非懂的表示。
“那我也可以當官了?可我要當什麼官?我不用被人舉薦嗎?”
“淳寧就當運糧官好不好?剛好可以去西北看望你父親。”
“不要。”
淳寧拒絕得乾脆利落,倒是讓昌熙帝愣了愣。
“你這孩子,你可知道女子從來沒有當官的先例,多少人想當這個官還當不上呢!你為什麼不想當?”
淳寧皺了皺鼻子,一臉嫌棄。
“這個官聽起來就很小,我的郡主可是二品,不入流的小官和二品郡主,我肯定當二品郡主呀。而且運糧官,不是把糧食運到就完成任務了?千辛萬苦運到西北,然後就沒官可做了?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想做無用功呢!”
“運糧官怎麼不入流了?誰跟你說的?”
見昌熙帝一臉稀奇,淳寧驕傲的表示,這都是從宴會上看出來的。
“我去參加宴會,見過很多夫人小姐,但是就是沒見過運糧官家的夫人和女兒呀。連宴會都夠不上格,參加這官肯定很小。”
昌熙帝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
淳寧參加的宴會,那可是這個國家最頂級的。那裡面的夫人小姐確確實實都是朝廷大員王公貴族家的,小小的運糧官,還真別說,就是沒資格參加。
這孩子還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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