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一間地看。
看到第三進，她蹲下了。
牆角有一小撮毛，白的，細的。
窗臺上有幾枚爪印，五趾，小小巧巧。
米缸後頭，一粒風乾的糞，她拿樹枝撥開看了看，裡頭有魚刺。
她站起身，又繞到後院。
後院牆根下，有一小堆腐爛的魚內臟，招了一圈蒼蠅。
魚內臟擱得很整齊，不像是野貓自己拖來的，倒像是有人故意堆在這兒的。
她再看看牆頭。
牆頭的瓦，鬆了幾片，松得很有規律，隔幾步一片，像一條踩出來的路。
“爹。“
她回來，跟爹咬耳朵，
“三層。頭一層，野貓佔了宅子，白貓上牆頭，就是白衣仙姑；貓叫春，就是小孩哭。
第二層，有人拿魚內臟引貓，貓越聚越多。
第三層，“
她頓了頓，
“牆頭的瓦是踩出來的，有人夜裡進來過，走的牆頭。貓是真的，仙姑是假的。真貓替假鬼站崗。“
陳大有聽完，眯起了眼睛，
“香堂這是想要這座宅子。“
“八百兩買一千四的宅子，造點鬼就省六百兩。“
陳三丫說，
“這買賣，比咱們的法事來錢快多了。“
爹吧嗒了一口旱菸：“那就給他們攪了。“
當天夜裡，陳家在老宅設了埋伏
上房的事情，自然是老二陳逢吉的事兒，趴在正屋的屋脊後頭。
陳大有和陳三丫躲在二進的穿堂裡。
陳逢春也來了，他堅持要來唸經，被爹按在門房裡不許出聲。
三更天，貓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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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開思意好們他兩百八……兩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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