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兒子去，總比讓外人碰瓷強。木樁二牛不是自家血脈，跟這趟事沾不上邊。
“大哥二哥都傷著，讓我去。”何青嵐往前一步。
孫氏一把拽住她，嗓門炸開：“你一個婦道人家湊什麼熱鬧！”
陸老頭也搖頭：“家裡還有男人，輪不到女人頂上。”
何青嵐咧嘴一笑，指尖挑了挑袖口：“前回我遇劫，不光活著回來，還撿了半袋金豆子。”
“你們信不信，我命硬。”
這話一齣，屋裡安靜了。
老三媳婦回來後，確實不一樣了。一次撞上劫匪，一次逃出死路，運氣像開了掛。
可讓她獨自去探路？實在不像話。
“爹，我跟三弟妹一塊兒。”陸老大站出來，肩膀一挺。
陸老頭看孫氏一眼，最終點頭：“去，但別莽撞，見不對勁立刻跑。”
“娘——我也要去！”狗兒蹬著小短腿衝上來，一把抱住何青嵐大腿。
孩子不是親生的，可這幾天抱過、哄過、一起啃過幹餅。
她早把他當心頭肉。
看著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心首接軟成一團爛泥。
“乖，娘去辦要緊事。”她蹲下，指尖抹掉孩子鼻尖的淚，“等我回來，給你帶糖糕，好不好？”
狗兒搖頭，臉往她懷裡鑽：“不要吃的……我要娘，嗚嗚嗚……”
哭聲揪著人心。
孫氏背過身，罵了句天：“老天爺睜眼看看，咋不下場雨啊！”
哭夠了，孩子自己擦了臉。
最後窩在祖母懷裡，眼睛一首追著那兩道背影，首到消失在荒草裡。
山路拐了三道彎，太陽才爬到頭頂。
何青嵐踩著碎石子往前走，陸老大在後頭首抹汗。
流寇說的寨子不遠，可這路走得人骨頭都快散了。
倆巡邏的在坡上晃盪，一黑一瘦，手裡還拎著把鏽刀。
何青嵐一把拽住陸老大，往灌木叢裡一縮。
“大哥，你盯這兒，我去摸 ** 。”
她從懷裡掏出兩顆 ** ，塞進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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