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提筆的手微微抖。
這方子，比他壓箱底的還狠。
他心裡咯噔一下：
這哪是民間偏方？分明是壓箱底的秘傳！
“宋大夫，這方子真能用？”有人急著問。
他點點頭，聲音有點發緊：
“比老夫見過的管用。能不能好，我可不敢打包票。”
“多謝姑娘！多謝您啊！”
婦人眼淚嘩地就下來，差點撲通跪下。
要不是何青嵐一把拽住，當場就得磕頭。
她擺擺手，嘴角一揚：
“別謝我，是孩子命硬，才湊巧碰上這方子。換別的病，我可救不了。”
婦人千恩萬謝，跟著小廝去抓藥。
圍觀的人也陸續散了，藥鋪門口只剩風在吹簾子。
何青嵐剛要走，宋大夫突然叫住她。
“姑娘懂醫？”他壓低嗓音問。
“你咋知道的？”她反手一挑眉。
宋大夫摸了摸鬍子，樂了：“這方子不是一般人能背下來的。你一眼就看出孩子是暑溼熱蘊，換別人早蒙了。”
周圍沒人，她也不用裝了。
實話實說正合心意——總得找個由頭把醫術這事攤開。
她輕輕點頭：“小時候翻過幾本藥書，背了點方子，今天獻個醜。”
“沒正經學過？”宋大夫愣住。
看著她剛才那手穩準狠，簡首跟老郎中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擺擺手，一副漫不經心樣：“就識幾個字，書是從街邊地攤撿的。後來家裡亂，全沒了。”
這話一齣，宋大夫臉都皺了。
心裡可惜得緊，還想借來看看呢。
“既然識字，為啥還要我寫？”
“我認得字，可不會寫。再說了，方子經你手寫出來，又得了你點頭，誰還敢不信？”她笑得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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