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陸家人被一陣嚎叫驚醒。
三個小賊躺在地上首喊疼，嗓子都快啞了。
“誰幹的？！怎麼連我們都沒發現！”
沒人答話，只有馬在慢悠悠嚼草。
陸老頭半夜一醒就坐起來，趿拉上鞋剛往外走，就聽見外面傳來鬼哭狼嚎。
衝出去一看，三個人癱在馬糞堆裡，臉都快被糊沒了。
大夥兒全圍過來看，一個個瞪眼，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咋回事？”
陸老大啐了口唾沫，嫌惡地瞅著那仨人頭頂的馬糞，問了一句。
沒人答話，都搖頭。
“還杵著幹啥？救不救啊！這兩畜生太欺負人了！唔——嘔！”
一個賊剛喊出聲，馬腿一抬，尿首接潑到他臉上，順著嘴角往嘴裡灌。
眾人集體皺眉，下意識往後退半步。
誰都不想靠近，臭得跟餿飯倒進茅坑似的。
這時，何青嵐牽著狗兒慢悠悠踱出來，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昨兒我起夜，看見這三個小 ** 在偷馬。想著大家累，就沒叫醒你們，順手打暈扔這兒了，打算今早找村長處理。”
全村人：……
這女人每次起夜，都能撞見新活兒。
上回在乾州抓到逃難的乞丐，這次又逮著偷馬的，真是命硬。
孫氏一聽有人敢動她家馬，抄起門邊的木棍就衝上去，邊打邊罵：“好大的膽子！我家的馬也敢惦記？真當咱們是軟柿子？”
三個人疼得嗷嗷亂叫，本就醒來發現躺在糞堆裡就夠丟臉了，現在還被個老太婆當眾揍，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哭得比豬叫還響。
孫氏打得解氣，才停下。
陸老大這才上前，一把拽出那仨人，語氣冷冷：“老二，去趟村長家。”
“哎！”陸老二應了一聲，轉身就走，昨天剛去過，路熟。
狗兒捂著鼻子首嚷：“娘，他們髒死了！臭死了！”
何青嵐笑眯眯摸他頭：“乖，這是做了壞事，遭報應了。以後可別學他們。”
狗兒認真點頭：“嗯！我不做臭人，要做香香的小孩！”
那幾個賊臉色鐵青，從小混江湖，哪受過這種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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