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發紅，一滴淚還沒掉下來，心就軟得不行。
本來還怕爹孃罵她去做那行當，結果誰也沒說一句，反倒塞了塊銀子給她。
嗚……真想哭死。
生意接了，可定製款還得靠何青嵐。
蓮花就是看中她之前畫的圖才敢接活，那手筆，沒得說。
何青嵐倒是不慌，材料少點，布料省點，設計圖隨便勾兩筆就成。
當天夜裡，五張草圖唰唰就畫好了，拿給家裡女人們過目。
不是不讓男人看，是……
嘖，露得太多，懂的都懂。
連孫氏這種 ** 湖，瞅一眼臉都紅了，嘴裡唸叨：“這能禦寒？我看是招魂吧！”
何青嵐心想，她這叫前衛，帶點現代味兒。
領口開大點，後背挖空些，關鍵部位半遮半掩，這才勾得住男人眼神。
前世她忙到死，一輩子單身，可對男人心思摸得透透的。
看不見的，才是最上頭的。
“娘，您不懂。”她笑嘻嘻，“樓裡姑娘就愛這一套。”
蓮花和陸桂蘭連連點頭，親眼見過，絕無虛言。
孫氏斜她一眼，心裡嘀咕：
你這丫頭，到底在哪兒學的這些歪門邪道？
更讓她驚訝的是，原本打算明天才跟青嵐嬸提青樓衣裳的事，
結果人家一晚上就畫好了，還比現成的漂亮！
何青嵐把圖往桌上一拍，笑著問：“怎麼樣？”
於氏臉都快燒起來了，生了仨娃了，還是覺得太露。
“這……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也小聲嘀咕，耳朵根熱得像火烤。
何青嵐晃了晃嘴，把圖紙收起來，遞給蓮花：
“既然你們不敢看，那就明天跟著軒伯伯送娃去學堂，首接拿去給那些姑娘們瞧。”
孫氏一開口就首奔重點：“要是這單子真成了，咱家得趕緊招人手。這活兒一多，光靠咱們幾個可幹不完，做衣裳的、繡花的，都得加人，不然根本撐不住。”
眾人安靜聽著，沒人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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