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倒好，愣是能穿新衣過節了。
“要真是這樣……年底能賺多少？”
她聲音發顫，喉嚨幹得冒火，下意識舔了下嘴唇。
何青嵐咧嘴一笑，眼神亮得像灶膛裡的火苗。
“多得你數不過來。”
這話聽著像是吹牛，可她心裡有底。
女工們上手快，機器一跑起來，訂單排著隊出貨。
不加人，不擴廠，照樣能接新活兒。
省下的都是純利。
孫氏壓不住心跳，搬了張小板凳坐過去。
眼睛死死盯住何青嵐的手。
下一秒，她差點跳起來——
何青嵐從地上撿起一堆破布頭，胡亂拼的玩意兒，首接往機器上塞！
“哎喲我的天！”
她一把搶過，手心都出汗了。
“那是狗兒玩的！你也不看看清楚？”
這可是搖錢樹！
要是壞了，她心疼得半夜睡不著，罵又捨不得，只能自己嚥下去。
“娘！”何青嵐笑出聲，眼尾一挑，“剛誇你孫子聰明呢，咋這就翻臉了？”
小狗兒站在旁邊，一臉委屈。
奶奶剛剛明明說他行的。
怎麼現在又變了？
“哄孩子的話，當真個啥？”
孫氏甩了甩手，語氣輕飄飄的。
小孩子嘛，說點好聽的哄著就行，真當真？那不得把人得罪了？
小狗兒癟嘴，小臉繃得緊緊的。
可還是認真抬頭：“奶奶，孃親說了，我裝對了。”
狗兒蹲在地上擺弄零件，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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