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道沉穩帶著安撫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靜默。
“娘娘,此時還不是傷心的時候,殿下不會希望看到娘娘不開心的樣子的。”
“我們要相信殿下,吉人自有天相的。”
青衣侍女上前攙扶起地上的女子,不動聲色的在女子胳膊上使勁按了按,關懷的眼神的看著女子。
被侍女提醒之後,女子恍然回過神,眼神中迸發出冷意,卻也不動聲色的順著侍女的力道,失魂落魄的靠在侍女的身上攙扶著走向一旁的軟榻。
“是啊,娘娘,你要相信殿下,以殿下的實力一定會平安歸來。”
“就像以前一樣,定會逢凶化吉。”
另一粉衣侍女上前,輕輕捏著女子的肩膀,寬慰的說著。
斜靠在軟榻上的女子沒有出聲,輕輕的閉上了雙眼,微垂著頭,不知在沉思著什麼。
“是本宮關心則亂了,以歌兒的本事絕不會有事的,本宮應該相信歌兒的。”
“本宮的孩子絕不會被這點挫折擊倒。”
再次睜開眼女子恢復了以往的淡然,聲音平靜卻潛藏著一股驚人的風暴。
絲毫不見剛才驚慌失態的模樣,可這樣平靜淡然的模樣讓站在一邊的侍女眼底的擔憂更甚了。
比起這樣平靜淡漠的娘娘,她們更希望娘娘能釋放心底積壓的情緒,總這麼壓抑著也不知是好是壞。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有些久遠的她都有些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發生在歌兒身上了。
女子遙望著窗外的落葉,眼底的神色有些恍惚,是啊,三年了。
從三年前歌兒生辰之後,就頻繁的發生刺殺事件,不管是黑衣殺手還是悄無聲息的下毒,這些事在歌兒身上好似家常便飯一般的尋常了。
三年了,這一切她早該知曉了,就算她久居深宮偶有訊息閉塞的時候,要是這幾年她還是沒有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那就是真的太傻了。
“書意,讓他們都下去吧,本宮想自己待會。”
女子靠在身後的軟榻上,眼神淡淡的瞥了眼角落中躬身跪著的灰衣內侍,嗓音沙啞的開口。
聞聲,候在身側的青衣侍女順著女子的視線看向了角落,時刻關注著女子神色的侍女內心一驚,面上不動聲色的低下頭。
“是,娘娘您好好休息,奴婢等先退下了。”
書意躬身的應道,朝著女子身後的粉衣女子使了使眼色,後者心領神會。
書意揮了揮手,帶著滿殿的侍女太監退出了大殿,瞬間整個殿內寂靜無聲。
驟然間,壓抑暗湧消散於寢殿,唯有一襲淡藍宮裝的女子斜倚在軟榻上,怔怔的望著窗外的落葉出神。
“歌兒,孃親相信你,定會平安歸來。”
“只因你是孃親的歌兒,這些挫折怎會打到我的歌兒呢。”
女子低著頭,幾縷髮絲垂落在耳邊,遮住了女子臉上的神色,瑩白如玉的手摩挲著腰間墨色的玉珏,女子眼中滿是懷念與哀傷,輕聲的呢喃著。
。漪漣的層層一上面水起驚,邊塘池在落的簌簌旋著打葉落的外窗,過吹風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