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率大軍走到半路,斥候飛馬來報:“將軍!涪水關失守了!”
張任勒住馬,臉上的肉跳了兩下:“失守了?怎麼失守的?”
“楊懷、高沛兩位將軍假意赴宴刺殺劉備,反被劉備識破,斬首示眾。
劉備又派人假扮我軍敗軍混入關中,奪了城門。”
“廢物!”張任一掌拍在馬鞍上,眼中噴火,“我早說過,劉備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兩個蠢貨,不僅拿自己的命去送,還丟了關隘!”
他勒馬沉思了一會兒,回頭看向身後的副將:“劉備拿下涪水關,下一步必定南下雒城。
傳令下去,大軍改道,到雒城以北的山道設伏。”
“設伏?”
“對。”張任指著地圖,“劉備此人,向來謹慎。但他手下那幫將領,尤其是張飛,驕橫易怒。
我就在山道險要處佈下埋伏,只等他來。只要抓住機會,一戰就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副將領命,鞭打戰馬,向後軍傳令去了。
張任看著涪水關的方向,冷笑了一聲:“劉備,你以為拿下涪水關就萬事大吉了?雒城外我等著你。”
零陵府衙,一匹快馬從北邊飛馳進城。
信使滾鞍下馬,連口水都沒喝,首接衝進府衙正堂:“公子!益州急報!”
劉興正在案前看交州那邊傳回來的信,聞言抬起頭來:“怎麼了?”
“主公在涪城設宴,擒殺楊懷、高沛,己拿下涪水關。主公現在正與軍師商議南下雒城之策!”
劉興接過急報,飛快地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
他放下信紙,想了想,對旁邊的親兵說:“去武陵,把馬良、沙摩柯山子營召回來。”
不日,馬良和沙摩柯就趕到了府衙。
龐統己經在正堂坐著了,劉興見三人到齊,
開門見山地說:“益州打起來了。父親己拿下涪水關,後面就是和劉璋真刀真槍打了,現在正是需要我們的時候。”
馬良先開口:“公子的意思是?”
“我打算率軍入川增援。”劉興說,“山地營己經練好了,正好派上用場。”
龐統說到:“大公子。你率軍入川,荊南誰來守,如何安排?孫權要是趁這個機會襲取荊南,我們連個退路都沒有。”
劉興沉默了一會兒。
龐統接著說:“我的意思是先向主公請命,等主公回信再說。不讓去,說明川中局勢不需要我們;
讓去,就說明真的需要援兵。這期間,我們先把糧草軍械準備好,兵馬整好,
等主公一聲令下就能出發。也正好做好荊南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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