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從前面跑回來:“公子,前面過了這個隘口就到綿竹地界了。三里外有敵軍的哨騎活動。”
劉興點了點頭:“通知所有人,提高警惕。鄧艾迴來沒有?”
話音剛落,一個暗夜營計程車卒從旁邊的樹林裡鑽出來,
單膝跪地:“公子,鄧校尉讓屬下回報:綿竹城防己經摸清,城內屯兵三萬,主將是李嚴,副將有費觀、吳蘭、雷銅。還有一個……”
那士卒看了劉興一眼:“張任也在城裡。”
劉興皺了皺眉:“張任果然跑到綿竹來了。”
黃忠在旁邊說:“張任這個人老臣在長沙就聽說過,是益州第一猛將,能打能守。
他守雒城的時候要不是中了公子的計,我們沒那麼容易拿下。”
劉興點了點頭:“他在這裡,我們不能大意。李嚴也是個厲害角色。”
李嚴歷史上雖然沒有特別出名的地方,但是能和諸葛亮一樣同為託孤大臣,可見才能不凡。
他對那士卒說:“你回去告訴鄧艾,讓暗夜營的人散佈在綿竹外圍,嚴密監視城內動向。
特別是晚上,防止敵軍夜襲。”
士卒領命,又鑽進樹林不見了。
大軍又走了小半個時辰,終於出了隘口。
劉興觀察了一會,就下令後退10裡紮營,結硬寨,做好防禦,讓山地營在外圍將打獵用的的圈套、陷阱全用上。
一連3天,雙方都沒有絲毫開戰的跡象,看樣子對方是要死守。
劉興是一邊派人繼續偵探,一邊和黃忠學習箭法,箭術提升很是迅速。
這天,劉備帶著中軍來了,看了看綿竹城,嘆了口氣:“這蜀道之難,真是令人生畏。若不是親自走這一趟,真不知道這川路這麼不容易。”
諸葛亮搖了搖扇子:“主公,入川難,但也說明益州易守難攻。拿下成都,我們就有了一方根基,進可攻退可守,漢室可興矣。”
劉興在旁邊接話:“父親,師父說得對。這川中的路雖然難走,但正因為難走,外人想打進來也不容易。”
劉備點了點頭:“說得是。”
他看向綿竹城的方向:“傳令下去,大軍安營紮寨。先休整一夜,明日攻城。”
軍令傳下去,輜重營開始忙碌起來,挖壕溝的挖壕溝,立營帳的立營帳。
劉興帶著沙摩柯在營地周圍走了一圈,看了看地形,又讓人把鄧艾叫回來。
鄧艾迴來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他走到劉興帳中,攤開一張手繪的地圖:“公子,大致情況摸清楚了。”
劉興低頭看,地圖畫得雖然粗糙,但是城防佈局、兵力分佈、街道走向都標得清清楚楚。
“綿竹城南門和西門是主門,守軍最多,大約各有五千人。”鄧艾指著圖說,“北門和東門守軍少一些,各有三千左右。另有機動兵力一萬西有餘,城記憶體糧夠三個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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