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說,“城裡的守軍倒是很緊張,自從我們來後加了兩班崗。”
劉興點了點頭:“他們怕我們夜襲。你讓暗夜的人繼續盯著,特別是晚上的動靜。如果敵軍有出城的跡象,立刻報我。”
鄧艾抱拳:“是!”
他轉身要走,劉興又叫住他:“對了,士載,你注意一下城裡的水源。如果又像雒城那樣有水渠從城外引進去,告訴我。”
劉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種計策只能在特定的地方,出其不意才會成功。
鄧艾一愣,隨即笑了:“屬下明白了。”
等他走了,劉興走出帳篷,站在營地邊上看綿竹城。
夜色裡的綿竹城像一頭伏在地上的巨獸,城頭上火把通明,守軍的腳步聲隱約可聞。
黃忠走過來,站在他身邊:“公子還在想箭術的事?”
劉興笑了笑:“不是。我在想,明天該怎麼打。”
黃忠也看了看遠處的綿竹城:“守軍有三萬,我們只有兩萬五。
雖然守城方兵力佔優,但他們的戰力一般,不然不會佔據著兵力優勢,反而不敢出城迎戰。
但是最難的就是他們守著城池不出來,李嚴張任等人又是極有經驗的將領,正常攻城,死亡必定很大,得不償失,挖地道不僅費時,大機率是會被識破的。”
劉興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們先明天攻城試下,看下對方的反應。”
......
與此同時,巴郡。
張飛帶著人馬趕到巴郡城下,紮下營寨。
他騎在馬上,指著城頭大罵:“嚴顏老兒!有種你就出來跟俺老張打一場!躲在城裡算什麼好漢!”
城頭上,嚴顏一身甲冑,站在城樓裡,看著城下叫陣的張飛,臉色平靜。
身邊的副將呂凡忍不住說:“將軍,讓我帶兵出去會會他!這環眼賊太囂張了。”
嚴顏搖了搖頭:“張飛勇猛,這是故意在激我們的。出城就是中計。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城池不失,找機會救援成都。”
副將急了:“那我們就一首這麼守著?”
嚴顏看了看城下:“守。他張飛糧草帶得有限,耗不了多久,況且一旦劉備進軍不利,張飛要去支援,到時就是我們的機會。我們現在只要守住城池,就是大功一件。”
副將還想說什麼,嚴顏擺了擺手:“不必多言。傳令下去,任何人膽敢擅自出戰,斬。”
城下,張飛罵了半天,嗓子都罵啞了,城上就是沒反應,張飛靈機一動。
佯裝怒火中燒的得把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插:“這個嚴顏,真是個縮頭烏龜!傳令下去!今天不打了,開酒!暢飲!”
親兵抬了幾壇酒過來,張飛抓起一罈,仰頭就灌。
自從劉興發明了將軍醉,張飛反而喝酒少了,因為將軍醉度數高,如之前般牛飲,醉的不省人事是最常見不過,有一次張飛醉酒,被劉備發現,竟然數落張飛一個月,張飛自從再也不敢喝醉,酒癮少了好多,也沒有喝醉酒就鞭打士卒的愛好。劉興這次跟隨大軍,特意留意,不然張飛日後指定落得個被部下殺害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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