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官員苦笑，“使者才出發十天，這蜀道之險，十天能不能到漢中都是問題。等張魯來了，劉備早就把成都圍了！”
“那...”
“夠了！”劉璋臉色鐵青，“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時間吵？”
話沒說完，下面有人站出來了。
張松，
他身穿青色官服，面色平靜，一步步走到大堂中央，對著劉璋深深一禮。
“主公，松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劉璋看著他：“永年有話首說。”
張松抬起頭，目光沉穩：“主公，事己至此，請降吧。”
這話一齣，滿堂譁然！
“張松！你說什麼！”有人跳起來罵他。
張松沒有理會，繼續說：“主公，劉備仁義佈於西海，其子劉興更是少年英雄。
綿竹三萬大軍，一夜之間全軍覆沒。
李嚴、張任，哪個不是我益州能征善戰之將？但都擋不住劉備的鐵蹄，這不是守不住，是天意如此。”
他頓了頓：“主公若此時投降，劉備必然保全主公性命，大公子劉循也可安然無恙。
按劉備之仁德，主公日後富貴不愁。而且...”
張松的聲音低沉下來：“若抗到底，城中百姓必然遭殃。刀兵一起，死傷無數。
主公向來愛民，難道要看著成都變成煉獄嗎？”
大堂裡安靜得針落可聞。
劉璋坐在那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法正也站了出來，聲音不急不緩：“主公，降則保全宗族，不降則玉石俱焚。還請主公三思。”
劉璋的肩膀顫抖著，呼吸急促。
他看看張松，又看法正，再看堂上那些默不作聲的文武官員，一時間百感交集。
“我...”
張松又說：“主公，劉備入川以來，秋毫無犯。這樣的仁主，難道不值得託付？天下大勢如此，非人力可為。”
“可是...”
“主公！”張松提高了聲音，“綿竹是川中門戶，這裡都被攻破，川中己經完了，單靠成都這些老爺兵是抵抗不住的。屬下知道主公不捨，但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劉璋半張著嘴，長長地嘆了口氣，半晌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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