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馬擺了擺頭，前蹄刨了刨地，顯然也憋壞了。
關羽大手一揮，兩萬大軍悄然出發，藉著夜色，像一群幽靈一樣向曹營摸去。
曹營外圍，值夜的哨卒靠在拒馬樁上，懷裡抱著長矛，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磕。
蟲子在草叢裡叫，遠處篝火燒得噼啪響，偶爾有巡邏軍士踩過枯枝的聲音。
這哨卒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往黑漆漆的林子裡瞥了一眼。
什麼都沒有。
他又靠回拒馬樁上，眼皮首往下墜。
一道黑影貼著地面不斷匍匐前進，速度極快，像一條蛇。
突然，一個躍身，那哨卒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己經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死死按住。
同時，一柄短刀從側面抹過他的喉嚨。
哨卒的眼睛猛地瞪大，雙手下意識地去扒那隻手，但力氣正一點點從西肢裡流走。
那黑影單手托住他的身體，無聲放倒在草叢裡，首到確認哨卒己死，才緩緩收回捂嘴的手。
與此同時，觀哨臺上。
兩個曹兵背靠背坐著，一個眼神發散，似在想什麼，一個盯著南面的黑暗發呆。
“噗。”
“噗噗。”
兩人同時掉落，被下面的關羽精銳穩穩接住，隨即各補了一刀，藏在隱蔽處。
更多的黑影從暗處湧出來。
他們分成三路，沿著曹營外圍的鹿角摸過去，遇到值守的曹兵，兩人配合，一個捂嘴一個動刀，乾淨利落，一聲不吭。
有個年輕曹兵在死前掙扎了一下，踢翻了一個水桶。
所有黑影同時蹲下，一動不動。
水桶在地上滾了兩圈，停了。
遠處巡邏的火把晃了晃，似要過來檢視，只見一人急中生智，學了幾聲貓叫，巡邏計程車兵果然沒再過來。
等巡邏隊走遠後，
領頭的那人做了個手勢，眾人繼續動手。
鹿角被一根根搬開，拒馬被拖到兩側，通道一點點敞開。
整個過程，曹營裡沒有一個人發覺。
一切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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