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微轉頭：“你要把人都帶走？”
“包括你。”
“憑什麼？”
“偽造軍籍，假冒皇親，窩藏死犯，毀壞證物。”
“最後一條哪來的？”
謝聞徹看向被霍沉山扔在地上的斷箭，又看向供桌上被血蹭花的牌位。
“現場被動過。”
“這是我家。”
“從聖旨下來的那一刻起，就不是普通私宅。”
姜照微臉上的笑淡了。
“聖旨只讓我進京配合查驗，沒說把宅子送給查籍司。”
“你可以回京城以後告我。”
“我怕走不到。”
謝聞徹盯著她。
姜照微也看著他。
“戶房剛起火，掌庫便死了。兩名禁軍守在門外，照樣被人放倒。今夜有兩個死人翻我家牆，還有一個死人帶著棺材敲門。”她說，“謝大人現在告訴我，要去查籍司。誰知道路上會不會再死幾個？”
“你怕？”
“怕。”
她答得乾脆。
“但我更怕死得糊塗。”
謝聞徹道：“留在這裡，你也不會明白。”
“那就先把我該知道的說清楚。”
“你想知道什麼？”
“第一，查籍司為什麼有他們的死亡文書。第二，你為什麼知道七個顧長陵。第三——”
姜照微看向他腰間那串木牌。
“你的牌子上，寫的是什麼名字？”
院裡一靜。
謝聞徹沒有低頭，也沒有碰那些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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