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承晏見她沉默，心中有過一絲不忍。
“不想知道了？”
“其實本王也不十分確定，不如等到徹底調查清楚那日再告訴你……”他甚至幫她找了理由。
可姜昭意打斷他的話。
“不，你現在就告訴我。”
她是想逃避，卻也不是不能接受現實的人，況且到了這個份上，她還能逃到哪去？
“……好。”
“在背後設計你我的人，大抵是你的那個姑姑，齊穎。”
“你胡說，齊姑姑三年前就死了！”姜昭意當即反駁他。
“我讓人掘了墳，棺材是空的。”
“什麼……”
姜昭意猛地抬頭看他，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玩笑的意味，可惜藺承晏此刻的眼神無比認真。
認真得有些令人害怕。
“她……終究還是要這麼做……”
姜昭意別開臉，用力地攥緊了手心的糖紙。
是啊，她早該猜到的。
她的身份瞞了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能知道的就只有她親近的齊姑姑了。
可齊姑姑的死讓她覺得或許是別的地方露了馬腳，況且齊姑姑怎麼會忍心傷害她呢？
“你知道她要做什麼？”
藺承晏一直以為姜昭意什麼都不知道，如今看她這個神情，分明是知道些什麼的。
姜昭意仰頭閉了閉眼，手心的糖紙已經皺成一團，她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卻還是在開口的那一刻自嘲地笑出來。
“我想見過她再說。”
“可以嗎？”
藺承晏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
在他眼中，姜昭意這女人向來是有話就說，有氣就撒，有仇就報，糟心事在她這都過不了夜的。
可如今，她在隱忍。
即便齊穎算計她，傷害她，她卻還想幫她保守秘密。
“她還會來找我的不是嗎？”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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