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說了不能打草驚蛇。”
藺承晏叫住他。
對上自家王爺的眼神,陸霄漸漸冷靜下來:“那王爺的意思是我們裝作若無其事,盯著林懸看他接下來有何動作?”
“眼下敵在暗我們在明,沒弄清他們的底細,不宜衝動,你再與本王說說,除了薰香一事,他今夜可還有異常舉動,尤其是對姜昭意的態度如何?”
“王爺怎知?”
說到這個,陸霄就把林懸非要弄醒姜昭意還告訴她王爺要她心頭血的事一字不落都說了。
“這事還真夠巧的。”
“似乎……似乎就是為了讓姜姑娘知道您對她動了殺心。”
到了這會,陸霄也想明白了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姜姑娘來的,而王爺,就是被利用的那個。
不,這話說的有些不嚴謹。
是從頭到尾,王爺好像都是被利用的那個。
“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麼?”
“要做什麼,等他們再次約姜昭意出府就知道了。”
“林懸那邊,你讓墨白秘密去查,不要暴露了,榴雲院那邊照舊就是,這幾日多關注她的情緒,有任何不對隨時來報。”
這些日子,陸霄心中也有一個疑惑。
哪怕姜姑娘是無辜的,可王爺也沒必要如此對她,甚至在自己毒發時還要求不許傷她,這很不尋常。
那個齊穎畢竟是拉扯姜姑娘長大的人,若是後面姜姑娘與他們聯手起來對付王爺,那……
“王爺,你是不是對姜姑娘……”
話到了嘴邊,陸霄忽然覺得這個問題可真多餘,於是話音一轉,換成了:“王爺,是否要請別的大夫來給您診治看看。”
“今日不必了,明日早朝後再秘密安排人過來。”
或許真是那薰香的問題,這會藺承晏已經明顯感覺到心口處的痛意在一點點減弱,到了能忍受的程度。
“讓人把這收拾了。”
他吩咐人備水沐浴,等一切都收拾好,已經是夜半子時。
明明身體很虛弱,應該躺下休息,可藺承晏站在床前,卻還是忍不住望向府中東南角的方向。
那邊,是姜昭意住的榴雲院。
她今夜,是不是也睡不著了?
心口處的痛還是一陣一陣的,稍有大一點的動作,那痛就更強烈些,藺承晏走得很慢,卻並未停下腳步。
墨白跟在他身後,都無需問他要去哪。
。路的去回娘姑姜送,路條這過走才他,前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