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護送戶部那筆修河道銀子的人不是戶部的了,換成了信國公府的那位世子,您這裡……對信國公府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要是能有什麼路子能通那邊的話我們也好早做準備!母親也是知道的,雖然說戶部那筆銀子肯定是進我們益方號,但就怕那位欽差會故意為難我們。
所以……母親您這裡是不是……”廖三爺一臉期待的看著廖老夫人。
廖老夫人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右手不斷的撥弄手裡的一串佛珠。
屋子裡沉默了好一會兒,廖老太爺終於忍不住了。
“老太婆,你要是知道點什麼就說,這次事情不簡單,益方號等著那筆銀子入庫,這事情要是弄不好的話會耽誤很多事情。
你也不想看著廖家陷入到某種困境裡對吧!”
廖老夫人深呼吸一口氣後才看向對面的那對父子。
“信國公府?”
廖老太爺和廖三爺同時開口:“對,就是信國公府!你是不是知道有什麼路子可以搭上那邊?”
廖老夫人點頭:“要說路子,還真有條路子能搭上。”
廖老太爺和廖三爺大喜,倆人都坐直了身體:“快仔細說說,是什麼路子?需要準備多少銀子?”
廖老夫人擺手:“不用急,你們成日的想著生意上的事情,不要只想著結交那些有實權的人,那些底蘊深厚的世家你們也該瞭解一些了!”
“行,你說說這個信國公府吧!”廖老太爺和廖三爺都看向廖老夫人。
廖老夫人不緊不慢的娓娓道來。
“第一位信國公是跟著太祖一起打天下的,信國公府更是武將世家,雖然現在的信國公很少上戰場了,但在軍中依舊有不少關係人脈。
加上現在的太后娘娘是就是信國公府謝家人,這讓信國公府更是貴上加貴……”
廖老夫人說了很多,說了信國公是大夏唯一的可以在御前帶刀的將軍,說了謝太后雖然是大夏最尊貴的女人但卻鮮少干預朝政,更說了信國公府基本不站隊哪個皇子……
“那位信國公世子我倒是知曉一些,年輕,二十來歲,進宮就像是去自己家府裡一樣。
因著有大師批了這位世子爺的八字,說是不宜早婚,要到二十三歲之後方可,那位世子也就因為這個才一直沒議親,他也很少和京裡其他皇子,其他府裡的公子來往。
唯一來往多的就是被謝太后一手養大的安親王。
你們想結交這位謝世子是有點難度!”廖老夫人淡淡說道。
廖老太爺和廖三爺眉頭都皺了起來,那位謝世子的確不好結交。
“那……母親您剛剛說是有路子可以通到信國公府的,到底是什麼路子?”廖三爺追問。
廖老夫人呵呵笑了笑,手上的佛珠轉的更快了。
“謝太后在沒進宮的時候有個最好的閨中好友,那個閨中好友不止在謝太后進宮後幫了謝太后很多,更幫了謝太后在後宮坐穩了後位。
即使到現在謝太后還經常召那位閨中密友進宮陪自己說話。
謝太后的那位閨中密友有個孫女三年前嫁到了金陵,你們該知道我說的是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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