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阿紹的堂兄。”
這黑衣少年揚眉一笑,說的話叫李明月心中一訝,繼而一陣恍然。
“你腰上掛的,難道不是我們二伯二伯孃的定情之物?”
李明月聞言一笑,低頭看向腰間的半塊龍形玉佩:“你說這個?”
黑衣少年便道:“正是,這對龍鳳佩,乃是二伯當年取琢州名種葵山玉,親手雕刻而成的。自二伯去後,阿紹便把它們隨身佩戴,我與他自幼一同長大,自然一眼便能認出。還未介紹……”
他抱拳自述:“在下卓瑾,握瑜懷瑾的瑾,在家行四,祖籍琢州人氏。”
又看向抱琴躍來船頭的兄長:“這是家兄卓瑜,握瑜懷瑾的瑜,行三。家父現任魚州刺史,乃是朝中曾經的左諫議大夫幼弟。”
李明月便抱拳還禮:“卓三哥、卓四哥。”
卓瑜也低頭回禮:“舍弟冒昧了,見諒!”
李明月盯著他二人的臉:“的確冒昧,但看在阿紹的面子上,就算了。難怪我見你們生得眼熟,原來是卓家子侄。”
卓瑾便笑嘻嘻地湊上前道:“是吧?我阿耶與二伯便是孿生兄弟,我與阿瑜亦是孿生兄弟。卓家這一輩的孩子裡,就數我們跟阿紹生得最像!說起來,我倆還佔了便宜呢,當年我們的孃親前後腳診出身孕,阿紹甚至還早一個月,孰料阿孃懷了我跟阿瑜兩個,早產了……”
好快的嘴巴,跟黃鸝鳥似的!
“本來阿紹的排行,該在我們之上的,如今只能當小五嘿嘿!對了,你真是我們阿紹的心上人啊?還沒問你叫什麼,跟阿紹怎麼認識的呢?”
卓瑾的嘴巴跟連珠炮一般,倘若不是一身劍客打扮,李明月甚至覺得,他比卓荃更適合繼承卓司馬的衣缽,在朝上大殺四方。
怎麼如此聒噪!
果然,親兄長卓瑜也不忍直視,以袖掩面:“聒噪。”
卓瑾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得意洋洋道:“聒噪怎麼了?阿紹他們就喜歡我話多,熱鬧!小時候阿紹傻呆呆的不說話,只要我在他身邊,總會多說兩句話、多吃幾口飯!”
卓瑜嘆口氣:“那是被你說煩了,趕緊敷衍幾句,免得你再念經,耽誤他讀書習字。”
卓瑾卻道:“怎麼可能?從小到大,阿紹最黏的就是我這個四哥!去年咱們從天都出發歷練,邀他同行,他不是很心動嗎?要不是大伯父不讓,如今揚名江南的就是三劍客了!而且,你別看阿瑜表面正經,殺起惡人來,比我下手快多了,一身白衣殺得血紅……”
卓瑜只能面向李明月:“娘子見笑,不知如何稱呼?”
李明月便道:“我姓李,李明月,天象關人氏。”
江容與船主宋伯見幾人寒暄起來,便收回目光,只遠遠觀望。
卓瑾又笑問:“原來是李娘子!李娘子,你怎麼認識我家阿紹的?出京前,他還沒個心上人,怎麼一轉眼,玉佩都送出去了?
“說起來,我們此行,原是為了仗劍歷練,所以南下三州,劍挑十八寨山匪,闖下好大名聲!在魚州,我們聯合官兵,滅了當地最惡貫滿盈的五龍寨,從寨子裡救了好多被劫的小娘子,這都是年初的事了。”
卓瑜緊咳了兩聲,依然沒止住他的勃勃談興。
“阿瑜,這有什麼可瞞的?魚州人盡皆知啊,何況李娘子又不是別人。”
卓瑾大咧咧道:“那些小娘子中有齊州人,告訴我們,齊州有夥蒙面歹人強搶民女,她們都是被這麼劫來的。只是途徑魚州轉運時,被五龍寨的人黑吃黑,這才流落至此。
“父親身為魚州刺史,怎麼不管這些可憐女子?便讓我與兄長帶人,沿途護送她們回齊州,也提醒齊州的官兵,但這些蠹蟲!他們一個個不以為意,話裡話外,倒怪我們多管閒事。我與兄長無奈,只能送那些女子先回家,之後再行探查。沒想到……”
”。桓盤上道水州陵在仍,裡月四了到,趕慢趕,了晚太候時的說聽惜可只,上北州齊自意決,案查探得不顧,事出中途心擔們我。馬司州雁為貶被,王唐了罪得上朝在父伯大來原,道知才這,事中京起說差的來往聽州齊在,到想沒“:道緩緩著跟瑜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