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她突然問。
駱婠兒沒回。
這老太婆太怪了。
許婆子也不急，自個兒找地方坐下，眼睛死死盯住她臉。
“我有個閨女，要是活著，該比你大幾歲。”
駱婠兒不吭聲。
她還不知道這老太太打什麼主意。
下一秒，許婆子眼裡猛地躥出火光。
“可她死了。”聲音啞得像撕布，“死得慘，連屍骨都沒讓我收！”
眼淚下來了，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咯咯響。
駱婠兒喉嚨一緊。
忽然明白了點什麼。
許婆子喘口氣，又變回那副平靜模樣。
“你跟別人不一樣。你想幹嘛我不攔，也不摻和。但你要問什麼，我知無不言。”
駱婠兒低頭想了想，問：“你女兒……是這兒主子殺的？”
許婆子緩緩點頭。
“那我被抓來，又是為啥？你知道嗎？”
許婆子抬眼看她一眼，又低頭，聲音輕得像風。
“這主子脾氣邪，愛玩人命。折磨人，越慘越開心。”
語氣平得不像話，可駱婠兒聽得出，尾音在抖。
“這不是他家，是座別院。每月他來幾趟，看上誰就帶走。小姑娘、小少爺，只要順眼，全照單全收。死法一個比一個狠，生前遭盡羞辱……”
駱婠兒拳頭攥得生疼。
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樣。
這人瘋得離譜，還有種說不出的變態嗜好。
她冷冷看著許婆子：“你明明知道他是畜生，女兒也死在他手上，怎麼還幫他？”
許婆子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吭聲，頭首接垂了下去。
駱婠兒心裡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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