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一籃子雞蛋要砸地，倆人都急了。
“哎喲！”“別！”兩人齊聲喊。
滿籃子蛋碎了，心疼得慌。
千鈞一髮，一隻糙手穩穩接住籃子。
兩人呼吸一頓，總算喘上了氣。
尹小紅臉紅耳赤，低頭搓手，還是死死盯著駱婠兒。
“婠兒，別的大夫都不方便去……你去看看，能治就治，不能治算完，行不行？”
別的大夫不去？駱婠兒皺眉。
念頭一轉，明白了。
要是婦科病，這年代的規矩，男大夫根本沒法看。
見她遲遲不語，尹小紅手都抖了。
駱婠兒嘆了口氣，把籃子往肩上一挎。
“行吧，走一趟。”
駱婠兒一進門，臉色就變了。
張翠珠縮在炕角，裹得嚴嚴實實，外頭還套了件舊襖子，裡頭又塞了一層，額上汗都快滴下來了。
她低著頭，眼珠子不敢往人身上瞧，一碰上駱婠兒的視線，立馬垂下去，像被火燎了似的。
駱婠兒心裡咯噔一下。這不像病，倒像是心病。
“翠珠，你婠兒姐來了，給她看看。”尹小紅嗓門一提，跟炸雷似的。
張翠珠渾身一抖，嘴唇哆嗦：“娘……不用……我……”
“不用？誰說了算？”尹小紅首接翻臉，“我讓你看你就看，廢話什麼。”
張翠珠眼淚在眼眶打轉，咬著牙不敢吭聲，可看駱婠兒的眼神，像是見了 ** 。
駱婠兒真想扶額——我又不是來收租的。
可下一秒，尹小紅就撲上去扯衣襟。
駱婠兒愣住：這是要幹啥？
“娘！我自己來！”張翠珠尖叫，聲音發顫。
尹小紅停手，盯著她，眼神像刀子：“動不動？我動手了啊。”
駱婠兒眼皮首跳。這畫面太熟悉了——跟那種青樓 ** 逼姑娘接客一模一樣。
張翠珠閉上眼，手指抖得不行，慢慢解開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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