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老夫人聽到宋婉寧這麼一說,臉上表情瞬間拉了下來。
不用想,雲嬈帶著八珍寶的佟掌櫃來尹家,為的就是昨天她那么兒吃酒欠了八珍寶銀子的事情。
“寧兒,冬季天寒地凍,你又懷著身子,怎得不好生在屋裡待著,出來走動萬一受了風寒可怎麼了得?”
宋婉寧是過來挑事拱火的,結果尹老夫人不但沒有應著她的話往下嘮,倒是先勸說起她來了。
見尹老夫人沒有心中預期的那般生氣,倒是讓宋婉寧有些心生不悅。
必竟只有老夫人生氣了,雲嬈才會受到懲罰,她可沒有忘記昨兒個下午的時候,老夫人當面要休了雲嬈的事情。
“祖母,寧兒不冷,倒是祖母,一個人待在屋裡為三叔乾著急也沒得辦法。
原本寧兒還想著實在不行的話,拿嫁妝串給三叔一點銀錢還賬,可是這幾個月掌家寧兒都添到了咱們中饋的賬上,囊中實在是羞澀。”
尹老夫人牽起宋婉寧的手,在自己的手掌裡面握了握,“寧兒心善,我這當祖母的心裡都明白。”
說完,尹老夫人又換了一副嘴臉,“雲嬈這個賤人,為何上次不死在別莊。”
宋婉寧聽後,原本還有些擔心,結果在聽到尹老夫人說雲嬈去死的時候,心裡的那點擔心瞬間拋之雲外。
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不用動手,雲嬈就會被尹家給摁死。
心情怎麼就這麼爽快。
宋婉寧雖說高興尹家人對雲嬈的態度,但她一首在意尹弘錦昨天下午對雲嬈說的那番話。
其實她知道,尹弘錦放不下雲嬈,因為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情到深處,對方都會下意識的喊雲嬈的名字。
她雖然狠,但為了能夠陪在心愛之人的身邊,寧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也是為何她想要不顧一切的殺了雲嬈的原因。
同一時間,尹府前廳。
劉管家帶著尹德榮夫妻二人來到花廳之後,便很有眼力勁的退了出去。
整個花廳裡,涇陽侯坐在主位,尹弘錦坐在下主位,雲嬈也沒客氣,首接坐在了尹弘錦的身邊。
就連佟掌櫃都被賜了座位,就等著跟尹德榮過來還賬。
花廳前,尹德榮同尹三夫人進來之後,冷眼朝著雲嬈那邊冷冷的掃一遍,神情傲慢的好似什麼大人物,其實就是兩個敗家子。
想到這裡雲嬈就想笑,還真的是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尹德榮紈絝闊綽,敗家好色還好賭,尹三夫人雖然不比尹德榮壞的很,但是尹三夫人也不是個好的,嘴毒,敗家,還挑事兒,倆人真的是蒼蠅戲蚊子,一對腌臢貨。
涇陽侯坐在首位的太師椅上,冷眼瞧著眼前一男一女的憔悴模樣,心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這三弟,每每都是被人找上門,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要不然打死也不鬆口。
“三弟,這位是八珍寶的佟掌櫃,說是來找你要賬的。”
尹德榮從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雲嬈身邊的八珍寶的佟掌櫃,心沒由來的“咯噔”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