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想著:這兩個該死的東西怎麼不早點去死。
尹德榮大概真的是被氣狠了,心裡甚至開始變態的想要把雲嬈千刀萬剮。
可事實往往事與願違,從尹德榮進屋的那一刻起,雲嬈同樣氣的不輕。
她朝著佟掌櫃示意一下,隨後靠在椅子上就是聽。
佟掌櫃瞧見,忙起身朝著尹德榮抱拳以禮相待。可是說出來的話,讓尹德榮有些意想不到。
“尹三爺,時間都過去一夜了,您可是想好了怎麼還錢嗎?”
這話不拖泥帶水,更沒有刻意討好,更是沒有找人幫忙處理,而是親自過來挑明自己這個時候過來是幹嘛的。
“尹三爺, 尹三奶奶,過幾日天冷的很了,咱們酒樓的生意就不比之前天暖和的時候了。
想必三奶奶昨兒個也聽說了,今兒個小老兒過來,就是替咱們八珍寶收賬的。”
尹三夫人聽完之後,朝著佟掌櫃所在的位置“呸”了一聲,“錢是誰欠的,您找誰去,本夫人平日裡大門都不喜出去,怎麼可能欠你們的錢。”
面對尹三夫人的刻意刁難,佟掌櫃不怒反笑,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張欠條,“三夫人,用不用老奴幫您讀一遍?”
尹三夫人聽到佟掌櫃說的這些話後,很快歇了火,即便是心裡再怎麼不好受,也只能忍著。
見尹三夫人不說話了,雲嬈又朝著佟掌櫃的看了過去。
“尹三爺,您看看您這賬,能不能今天就還了,咱們酒樓不過是小本買賣,您這麼一首欠著也不是回事兒啊,您覺得呢?”
尹德榮早己經忍不住了,從他側目看向雲嬈,張嘴就罵,“你,你個小蕩婦,說,你說,你說是不是你故意的?”
雲嬈:“看來三叔公還是沒有學會怎麼)好好跟人說話。”
尹德榮:“你,雲嬈你……”
話到嘴邊,看到雲嬈看他的眼神兒,整個人又閉上了嘴巴。
佟掌櫃:“尹三爺,您倒是給個話啊,這賬今兒個到是能不能給小老兒,要是不能的話,我下午再來。”
涇陽侯一聽佟掌櫃的話,立馬拍桌站了起來,“佟掌櫃這是一點時間都不給尹家人留了?”
佟掌櫃笑笑,“侯爺這話就不對了,三爺可是欠了咱們整整五年的賬單,一共加起來二千二百五十兩白銀。”
涇陽侯聽著,都想首接給這個三弟一巴掌了。
五年了,他們尹家的敗家子,居然帶人吃到自己想侄媳婦得店裡了,這還不算什麼,結果這敗家子一吃就是五年。
涇陽侯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走到尹德榮面前,“你說實話,那佟掌櫃說的可是實情?”
雲嬈這個時候重新站了起來,“公爹這話是什麼意思,說咱們八珍寶在故意訛詐三叔公?”
尹弘錦:“雲嬈,能不能不說話!”
雲嬈回頭,“憑什麼不讓我說話,今兒個我還非得說了,要麼還錢,要麼和離,今兒個必須二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