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一戶十斤麵粉,十斤糙米,另外還有一些肉蛋跟蔬菜。
至於衣服,雲嬈告訴大家都是她尋常不穿的,如果不嫌棄的可以選幾件拿回去穿,反之不拿便是。
書就放在了善堂,誰願意看,誰來藉著拿,由章清負責管理。
等到東西分完之後,雲嬈便同青巧一同回了屋。
最近這幾年,她總是畏寒,這數九寒天的,確實冷。
周鶴立忙完回屋,便看到雲嬈裹著披風坐在炕頭搓手。
“怎麼沒戴上手爐?”
雲嬈:“早上出門一時著急,忘了。”
周鶴立點頭,隨後從懷裡掏出一雙手套遞給了雲嬈:“戴上吧,裡面是兔毛。”
雲嬈推辭,“不必了,將軍一會兒還要騎馬,光著手會被凍壞的。”
周鶴立:“我一個爺們兒,還怕這點冷,之前在邊疆打仗的時候比這冷多了,也沒見誰帶過手套。”
“這是回了汴京城,我阿孃看到別人都戴,她老人家便給我縫製了幾雙,不過用來暖手確實好。”
說著,周鶴立又道:“趕緊帶著,別把手給凍壞了。”
雲嬈推不過去,只能戴上,還別說手套裡面有一層厚實是兔毛,戴在手上確實暖和。
可就是她戴手套的這一幕,被剛剛進門的韓玉茹看了個清清楚楚。
雖說心裡妒忌的不行,但面上始終保持著巧笑嫣然的樣子。
“周大哥,雲姐姐,該去吃飯了,大廚房那邊都做好了。”
雲嬈很不想去,但礙於禮貌只能由周鶴立決定。
可讓雲嬈沒有想到的是,周鶴立居然拒絕了。
至於原因,周鶴立說下午還有要事辦。
雲嬈也沒有多想,也認為周鶴立下午還得當值,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可韓玉茹不這麼認為,在她看來就是雲嬈太過矯情,故意沒事兒找存在感,故意不讓周鶴立留下來吃飯。
“周大哥,那雞湯可是王大娘親手給您燉的呢,您要不就少吃點?”
雲嬈沒出聲,這個時候,韓玉茹肯定不喜歡她多嘴。
周鶴立現在很想回去審問一下那兩個殺手,根本不想吃什麼飯。
善堂的生活本來就不富裕,他為何要吃掉一隻雞。
要知道那隻雞有可能會給主人帶來好多雞蛋,而這些人有的一年都吃不上一枚雞蛋。
如果就因為他幫了他們,他們就要拿出自己捨不得的東西來招待他,他寧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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