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致遠也沒有想到夢嬌當年也是拿了殷家的錢,更是不知道夢嬌離開前還跟著一個賣貨的郎君。
莊管家瞧著雲致遠臉色青黑的樣子,心裡一陣暢快。
這麼多年,這男人佔盡了殷家的便宜,嘴上卻不說殷家一句好,更是看不上殷家商賈的身份。
“雲大人在汴京這些年吃喝玩樂,大把大把的揮霍銀子,那一文一釐不是八爺當年掙下的。”
“姓莊的,你少胡說八道,那些……”
“雲大人想好了再說,您之前也就是禮部一太常寺卿,名下的鋪子田產也寥寥無幾。
大人尋常吃喝玩樂,養妾室一年下來也得幾萬兩,難道這些花銷都是大人的俸祿?”
“這……這……”
莊管家瞧著雲致遠張嘴又不敢發聲的樣子,目光堅定而犀利。
“雲大人,人不能既要又要,不能得了便宜賣乖。
按照律法,大人同我家大小姐和離,這些花出去的銀子也是要歸還的。
大小姐念在你們二人夫妻一場,根本沒跟您計較。
可您呢,居然反手指著少主子,罵他吃軟飯?
請問大人,天理何在?”
圍觀的人因為莊管家的話議論紛紛,有人咒罵雲致遠忘恩負義,有人指責雲致遠沒有擔當,不配做個男人。
更甚者有人指著雲致遠罵他不配做官。
面對這些圍觀人的指責與謾罵,雲致遠的臉己經不能用“臭”來形容了。
他站在新宅院的門口,莊管家眼裡投過來的蔑視,握緊了拳頭。
事情己經辦完,雲嬈瞧著殷氏的身體不是太好,便提議回家。
莊管家點頭,示意雲嬈扶著殷氏先坐他的馬車回府。
而他則是走到雲瀟面前,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遞給了雲瀟,“既然你己經改姓殷,那以後殷家在江北的產業便都是三少爺來繼承。
這是八爺傳位的玉佩,誰接玉佩將來誰就是殷家商行的掌陀人。”
此話一齣,雲致遠悔的腸子都青了。
可讓他沒有想到,莊管家接下來的話如同把他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只見他老人家緩緩走到雲致遠身邊,然後把一封信交給了對方。
“這事兒原本是八爺給雲瀟留的後手,結果沒想到雲大人放棄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情就用不等了,畢竟雲瀟也不用跟誰爭家業了。”
雲致遠捏著信,恨恨的看著莊管家,手指越發攥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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