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你,你願意為了錢,為了讓別人給自己養孩子,讓別的男人睡自己的媳婦兒?”
眾人聽到這話,鬨堂大笑。
雲致遠只覺得臉皮子臊得慌,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夢姨娘則是不停的嚷嚷著周圍人閉嘴。
雲致遠原本花錢僱來的打手此時也忘記自己過來是幹什麼的了,站在一旁瓜吃的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候,雲致遠派去的長隨急匆匆趕了回來。
走到雲致遠身邊不知說了什麼,就見雲致遠的臉黑了下來,看夢姨娘的眼神兒都帶著狠戾與暴怒。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這明顯就是趙姨娘剛剛說的那些話都得到了驗證。
夢姨娘也慌了,她沒有想到趙姨娘會隱忍這麼多年。
“老,老爺,您,您聽妾身說,事情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樣,妾身,妾身……”
“啪”的一聲,夢姨娘首接被扇倒在地上,嘴角順勢淌下一抹鮮血。
趙姨娘冷眼看著二人,心裡不但沒有感到解恨,更是覺得這麼對夢姨娘來說是便宜了對方。
十八年啊,每個孤獨的夜晚,只要她想到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心裡就難受的不行。
現在好了,她終於為自己的孩子報了仇。
可一想到雲澈與雲爍可以健康長大,她的兒子連來到這個世上的機會都被夢姨娘給剝奪了,趙姨娘的心裡還是不快活。
事情發展到這個時候,不用再追查都應該知道是怎麼一會事情。
今日是殷家大喜的日子,發生這樣的事情己經讓人晦氣,看到雲致遠在門口教訓夢姨娘,殷夫人便開始趕人。
“雲致遠,你要教訓自己的女人還請離開我家門口,免得衝撞了我家府邸的福氣。”
殷夫人說完這話,又看向在場的路人,“各位鄉鄰趕緊散了吧,想看熱鬧的還請跟著雲大人回家去看。
今日是我們殷府大喜的日子,實在沒有時間招待大家,還請大家都散了,散了吧。”
周鶴立這時候看向旁邊的打手,“本官現在命你們把門口搗亂的人都攆走,要不然別怪本官拉你們去京兆府,告你們私闖民宅!”
說是打手,其實就是市井深處的一些地痞無賴,平時欺軟怕硬慣了。
之前有云致遠頂著,他們拿錢辦事兩清。
可現在不一樣,眼前跟他們說話的是當朝大將軍,要是不辦事,後果可能真的不堪設想。
“還請將軍放心,小的們這就去把人趕走,這就去!”
打手說話算話,下了臺階,首接扛起雲致遠扔到馬車上,趕著馬車離開。
至於夢姨娘,那些打手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們拿的是雲致遠的錢,就只能替雲致遠辦事情,至於夢姨娘,他們沒撈到好處,自然而然的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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