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看見趙姨娘眼裡透著冷寒,連忙上前挽住對方的手,“妹妹,她不會有好下場的,咱們先回去。”
趙姨娘在聽到殷夫人的勸慰後,眸光漸漸變得鬆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剛剛崩的那麼緊。
她朝著殷夫人點頭,“姐姐莫怕,妹妹無礙。”
“無礙便好,那些做盡壞事的人,老天爺定然不會讓她好過,妹妹萬萬不可因為不值得的人傷到自己。”
“謝謝姐姐,妹妹會好好的,因為妹妹還想要看到惡人被老天懲罰。”
趙姨娘說完,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夢姨娘後,便跟著殷夫人緩緩回了殷府。
周鶴立也扶著雲嬈轉身離開。
漸漸的,殷府的門口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了夢姨娘。
她站在門口,憤恨的看著殷府的大門從裡面緩緩關上,心裡的所有不甘充斥著她的五臟六腑。
“趙彤,你最好祈禱不要再犯在我手裡,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當年,她本以為趙彤只是看到了她的醜事,卻沒有想到趙彤連不該聽到的話都聽了個全部。
她錯了,錯在當初給沒給趙彤下藥下的狠點。
要是多下點藥,就算趙彤命再大,也逃不過一屍兩命的下場。
現在好了,她的秘密被當眾解開,雲致遠肯定不會饒過她,更何況去幫助澈兒了。
想到這裡,夢姨娘突然想到了住在東街巷的兒子與項鈺父子二人。
剛剛雲致遠派長隨去東街巷打探訊息,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要不然雲致遠不會當著滿大街的人對她動手。
想到這裡,夢姨娘的心裡慌了起來。
兒子現如今己經買不到科考命題,要是連科考的資格都沒了,那她以後就真的完了。
夢姨娘一路小跑的朝著東街巷奔走,唯恐雲致遠對雲澈痛下殺手。
可她不知道的是,雲致遠從殷府離開之後,就命打手首接駕著馬車去了東街巷。
等到夢姨娘趕到東街巷的時候,項鈺己經被打的鼻青臉腫。
那張用來討好女人是俊俏模樣,如今己經腫得面目全非。
從院外到屋內,更是沒有一處好地方,目之所及的地方,到處被砸的狼藉一片。
再看雲澈,垂首站在一旁,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夢姨娘看到這裡,連忙上前想要去抓兒子的手。
結果她人還沒有走近,就見雲澈像是躲瘟疫似的,躲得她遠遠的,站在雲致遠的身後,與夢姨娘隔絕了距離。
夢姨娘看著遠離自己的兒子,心裡一緊,“澈兒,你,你…你,娘就是想要看看你有沒有傷到哪裡,沒有別的意思。”
面對夢姨娘的解釋,雲澈連個回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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