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認雲致遠做親爹那是好事兒,可是跟她這個當親孃的斷絕關係又是因為什麼。
“項鈺,你是不是說錯了,我現在是雲致遠的夫人,雲澈認了雲致遠為親爹,那不就還是我自己的兒子嗎?”
坐在太師椅上的雲致遠沒有說話,雲澈也沒有抬頭看夢姨娘一眼。
倒是項鈺,在聽到夢姨娘的這番話後,眸子瞬間變得陰沉發狠。
“阿夢,你剛剛說的什麼意思,事到如今你不會以為自己還能做雲致遠的縣令夫人吧?”
夢姨娘甩開項鈺的鉗制,冷聲道:“為什麼不能做,只要雲致遠她沒有休我,我便永遠都是他的縣令夫人!”
項鈺聽到這裡,放聲大笑起來,同時鬆開了自己的雙手。
他知道,自己愛了大輩子的女人,不過是個貪圖富貴,為所欲為,一心想要做官太太的小人。
“哈哈哈……阿夢,你以為雲致遠發現咱們的私情後還會要你嗎,你太天真了。
就在剛才,他雲致遠己經寫下休書,命手下去京兆府蓋官印去了。
你,己經不是雲致遠的夫人,更不是什麼縣令夫人,而是一個被休下堂的棄婦!”
“你胡說,我與雲致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怎麼可能不要我。
倒是你,是不是你在雲致遠面前說了我什麼難聽的話,所以他才會不要我的?”
項鈺見夢姨娘到了現在還有些執迷不悟,像個瘋子似的朝著門外走去。
他的兒子不要他了,他的女人也嫌棄他,現在的他就跟個無人敢要的乞丐有什麼區別。
項鈺走後,夢姨娘看向雲致遠,“老爺,妾身是真的喜歡你,至於妾身與項鈺之間的事情,都是項鈺他逼妾身做的。
妾身不答應,他就放話要殺了妾身,您也知道,當初妾身在楚館做歌姬的時日子過的有多苦,甚至稍有不慎就會被打的皮開肉綻。
老爺,項鈺他雖是楚館裡的像姑,可他畢竟是男人,想要謀害妾身這樣的弱女子簡首就是易如反掌。”
夢姨娘說的梨花帶雨,雲致遠坐在太師椅上不為所動。
他的滿心滿眼都是仕途,都是利益權勢,可他不是傻。
面對夢姨娘的我見猶憐,雲致遠現如今是連正眼看上一眼都沒有。
雲澈在一旁聽著,袖袍下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壓抑內心不甘的屈辱。
之前他是雲府的庶子,在學堂時常被人瞧不起,謾罵他是舞姬的兒子。
好在他書讀的好,尚可被學堂的夫子看中,才能在書院有一番作為。
在後來父親和離,姨娘被抬成了正妻,他的身份也從庶子變成了嫡子。
書院裡的同窗再也不敢拿他的身份攻擊他。
本以為自己的好日即將開始,結果他是私生子的事情被人給抖了出來。
可笑的是,連他引以為傲的縣令父親首接換成了人人看不起的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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