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弘錦:“姜大人,這件事情是我等太過心急,不過姜大人還請放心,等到水渠竣工後,本官可保證勞役的工錢會如數發放到他們的手裡,絕對不會貪墨一分錢。”
姜大人拱手,“老夫替那些勞役謝謝尹大人。”
周鶴立站在一旁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更帶著雲姝還有姜俊瑭走到別處等候姜大人一起離開府衙。
尹弘錦離開之前朝著周鶴立的身影再次瞧了眼,隨後才跟著那工部侍郎大人離開。
等到人離開後,姜大人回頭看向周鶴立,“將軍,可以走了!”
周鶴立回身點頭,“姜大人前面請。”
姜大人點頭,“將軍,老夫瞧那尹大人心中有事,從他剛剛進門到離開府衙,偷偷看了您至少兩次。”
周鶴立笑笑,“無礙,只要與我無關,我便當做不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尹弘錦與周鶴立之間的事情身邊的人無人不知,姜大人見周鶴立心中有數便放心不少。
他的人私下聽說過尹弘錦暗中派人打聽過雲嬈的事情,但這件事情他變向提醒過就罷,說的太明確反倒是對周鶴立,特別是對雲嬈很不好。
女人是聲譽最為重要,再加上雲嬈原本就是尹弘錦的前妻。
一個和離過的前夫暗中打聽再醮的前妻,不管誰提起這件事情,都對女方不友好。
離開衙門後,雲姝跟著姜家人首接回了知府府。
周鶴立則是自行回周府,淳于王子與穆德王爺最近跟兩個孩子走的熱絡,倒也不用操心。
就是在過幾日淳于王子與穆德王爺要以西域使者的身份去汴京面聖。
此次去汴京不同往日,畢竟這一次是去拆孫家的臺。
現如今三皇子手眼通天,肯定會知道淳于王子他們親自出使昭胤肯定是帶著目的,屆時,江寧到汴京的這條路肯定兇險不好走。
周鶴立回到周府後,草草吃了晚飯,便與淳于王子還有穆德王爺商議去汴京的事情。
“此次去汴京,我讓三刀帶人暗中護佑你們二人的安危,但兩位也不可大意。”
淳于握緊拳頭,“將軍切莫擔心,父王既然派了我與叔父來昭胤,肯定是做足了萬全準備。”
穆德王爺輕咳一聲,“之前拜託將軍的事情,還請將軍私下幫幫忙。”
周鶴立雙手抱拳,“放心吧,王爺到了汴京那邊要是有什麼線索也可書信告知與我一聲。”
夜色燥熱,沒有一點入秋的涼意,三人從書房出來之後,便各自回了院子休息。
聽雨閣內,雲嬈今日居然還醒著。
自從周鶴立告訴她肚裡的孩子有了胎動後,雲嬈沒事兒的時候便喜歡與肚裡的兩個孩子說說話。
周鶴立進門的時候,雲嬈正在拿著一本詩集讀給肚子裡的兩個孩子聽。
“夫人今日好友雅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