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為什麼拒絕霍家的招攬?”
陳皮知道胖女人對長沙九門的人沒什麼興趣了,但他也都沒見過胖女人這麼不給九門面子的人。
“陳皮,我在長沙待不長久的。”白錦繡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認真回覆他。
“倘若你這次在天津待的久一些,能跟著老師學好武藝,我應該不會再來長沙。 ”
如果不是因為陳皮,她原本就不會來長沙,畢竟她還有很多事情必須要做。
“哼,我知道……”這胖女人不止這麼說過了,他早就能猜出來原由了。
而且,昨天晚上他已經跟師傅師談過了,要陪這胖女人去天津一段時間。
————
二月紅:“她總想拐陳皮離開長沙。”
陳皮在外面叨唸著師傅二月紅,二月紅在他們兩個離開後,在房間也沒放過談論他們兩個。
張祈山:“你是怕她拐走你徒弟陳皮?”
張祈山順著他的目光,看著走遠的兩個人,嘴邊帶笑,用輕鬆的語氣半開玩笑的說:
“那你可得小心點,她對我們這些人沒有任何的敬畏。”
別人見了他,怎麼都會叫聲張大佛爺、佛爺、軍爺的,見了二月紅叫聲二爺、紅爺一類的。
到了她這裡,一開口左一聲張先生,右一聲紅先生,要不就喊他們的職稱。
這脾氣性子未免也太傲氣了,她和陳皮真的是不相上下,該說有本事的人,都這樣子嗎,都快趕上張家人了?
“佛爺,可曾查到她是什麼人了?”霍三娘倚靠在沙發樣式的椅子上,一襲石青色刺繡旗袍,配著短款披肩,美豔又爽利,她開口詢問。
張祈山:“如今人荒馬亂,多是從各地逃難的人沒有身份的人,她的名字是真是假都未可知。”
他們查出來的,僅僅是從她流落到黃葵幫開始,其他的根本無從查起。
“老八,到底算出來了什麼,值得你再三提醒我們,不能與她交惡?”
問這話的是半截李,他年歲在九門中偏長,屬於上三門。
半截李在九門中排在老三,他長相周正,穿著很傳統的帶回紋的暗色長馬褂,因為一條腿殘疾,常年坐在輪椅上,面色和眼神總帶著一種陰鬱感,很不好惹的樣子。
“她是個少見的貴人,九門與她交好,不會是件壞事……”
齊鐵嘴這幾日算的快冒火星了,依舊沒什麼結果。
眼看著對方要走了,也不知道這一走,還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可惜,緣分太淺了。”九門裡除了陳皮,就沒她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