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盯著那抹紅，呼吸停滯了一瞬。
“……真的可以嗎？”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低得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像是怕驚碎了什麼。
他的手指還停在她後腰，隔著那層珊瑚絨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下細微的顫慄。
被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鼻音的“嗯”。
那一個字，輕得像一片雪花落進溫水裡，卻在他心裡炸開了一片滾燙的海。
他撐起身子，手臂撐在她耳側，把她整個人籠在自己的陰影裡。
月光勾勒出他肩線的輪廓，像一座溫柔的山，把她圈在中央。
他低頭，嘴唇先落在她露在外面的那隻耳朵上——不是吻，是輕輕碰了碰，用鼻尖蹭了蹭她滾燙的耳廓。
她縮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手指把身下的粉色床單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別怕。”他的唇沿著耳廓滑下來，含住她柔軟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輕一點。”
那一點溼熱的觸感讓她渾身繃緊，腳趾在被子裡蜷縮起來。
她想說“我不怕”，可開口卻變成了一聲細碎的喘息。
她趕緊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到枕頭裡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著他身上傳來的松木香，燻得她頭暈目眩。
林嶼的手從她後腰移上來，指腹擦過她睡衣的邊緣，停在了第一顆釦子上。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解開什麼珍貴的禮物。
指尖碰到她鎖骨下方肌膚的那一刻，兩個人都顫了一下。
她的皮膚比想象中更燙，更滑，像一塊被體溫煨熱的羊脂玉，細膩得讓他不敢用力。
“林嶼……”
她忽然喊他，聲音從枕頭裡透出來，悶悶的，帶著一點哭腔。
“嗯？”他的手立刻停住，俯身去看她的臉，“……要停嗎？”
“不是。”她搖搖頭，把臉側過來，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我……我就是有點緊張。”
他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盛著一汪水，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羞怯和全然的信任。
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酸澀又滾燙。
“……妙妙，我也緊張。”
他忽然說，低頭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愣了一下，然後“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眼淚卻跟著湧了出來：“……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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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