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芙沒接話，從包裡又掏出幾個信封推到桌子中央。
“全年KPI和分紅比例都寫清楚了，大家看完如果有問題，提。沒問題，簽字入職，明天開始幹活。”
會議室安靜了十五分鐘，只有翻紙的沙沙聲。
烏鴉歪頭看她，她面不改色，手指搭在茶杯沿上，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勻速掃過。
那些人翻到一半就開始互相對視，一邊看一邊點頭。
等他們確認沒問題後，烏鴉收回腿坐直了，胳膊搭上予芙椅背，對滿桌人說：“楊董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以後有事找她，她不在找我。散會。”
人走了以後烏鴉把門一關，摟著予芙腰把她拎起來轉了個圈。
予芙拍他肩膀讓他放下來，他放下來，低頭看她：“你哪來的時間寫這麼厚一本？咱倆天天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寫的。”
予芙把被他蹭亂的頭髮別到耳後：“你睡著的時候。”
烏鴉愣了下，把她拉進懷裡摟緊了，下巴擱她頭頂，悶聲說了句：“bb，辛苦你了。”
予芙埋頭在他胸口笑出了聲。
晚上半山別墅。
烏鴉進門把車鑰匙往玄關一扔，拖鞋踢得東倒西歪，往沙發上一倒，胳膊搭在予芙肩膀上嘆了口氣：“煩。”
予芙把手裡賬本合上，偏頭看他：“怎麼了？”
“這兩天可能要陪大佬去找蔣天生講數。”烏鴉搓了把臉，腿翹上茶几又放下來，坐沒坐相。
予芙眉頭動了動：“有麻煩？”
“笑面虎那個衰仔，跟那個基哥在銅鑼灣盤了個酒吧，插旗插到對家地頭去了。”烏鴉歪嘴笑了一聲，搖頭，“大佬怕手下惹禍他連累，讓我跟著一道去道歉。”
予芙盯著他看兩秒：“為什麼是你？你又沒做錯事。”
烏鴉一聽這話來勁了，轉身正對著她，眉毛一挑：“當然不止我嘍，我就是個旁聽的。老頭子是怕笑面虎闖了禍，他這個做大佬的要挨K，讓我過去撐場子。”
予芙眼睛彎了，胳膊肘撐在沙發靠背上託著下巴看他：“東星下山虎兇名在外啊，雄哥好厲害，往那一站就能鎮場。”
她說話的時候尾音往上飄了一下，明擺著調侃他。
烏鴉臉上一秒繃不住了，眼珠子一轉，突然笑得賤兮兮的：“哎呀，膽子肥了？敢調侃大佬了？”
他話沒落地，手已經伸過來掐她腰。
予芙笑著縮了一下沒躲開，被他一把撈進懷裡。
烏鴉低頭湊她耳朵邊，聲音壓著笑意：“這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有多厲害。”
說完就把人打橫抱起來往樓上走。
予芙拍他胸口說放我下來我自己走，烏鴉壓根不理，邊走邊低頭親了她額頭一下，腳步比平時快一倍，嘴角快咧到耳根。
當晚烏鴉那棟別墅二樓，銀鈴又響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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