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拿固定薪水,乾的都是婆婆媽媽的事。
收租、調解鄰里糾紛、籤合同、處理租客投訴,他越來越不耐煩。
瀟灑手下核心人馬本就不多,三個,沙皮、刀疤,還有一個叫阿強的。
外圍跟班像周喬治那樣的帶著二十多個。
這回以沙皮為首,陸陸續續有十四個人開始躁動,不是上班找茬遲到早退,就是乾脆不來,業務也不跑,有兩回還把來看房的租客給嚇跑了。
瀟灑越說越氣,手在方向盤上拍了一下:“等我安安穩穩過了年,就把這幾個東西收拾了。”
予芙安靜聽完,想了想:“是沙皮他們吧?”
瀟灑偏過頭看她:“你怎麼知道?”
“之前有事叫他,他就推三阻四的,我就看出來了。”予芙說,“他那人閒不住。”
瀟灑一聽,火騰地起來了:“什麼?他敢這麼對你?”
“你先開車,彆氣。”予芙拍了拍他胳膊。
“這事不能忍,不給你面子就是打我臉。”瀟灑說著就要打方向盤掉頭,“我他媽現在就去找人收拾他。”
予芙趕緊伸手按住他胳膊:“瀟灑哥你先聽我說。”
“說什麼啊,收拾一頓再說。”
他說著已經掏出了大哥大,拇指按著按鍵要撥號。
予芙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手裡的磚頭機抽了過來,攥在手裡:“你就等兩分鐘,路上聽我把話說完。你要是覺得不行,再回去收拾他不遲。”
瀟灑深深吸了口氣,胸口起伏了兩下,最後用力錘了一下方向盤:“行,你說。”
予芙把手機放在自己腿上,整理了一下思路:“我們現在不碰粉了,但社團裡應該還有不少人做這個生意,你訊息比我們靈。”
瀟灑沒說話,聽著。
“你要是能打聽到哪邊有大單子要交易的時候,找人透個風給沙皮。”
瀟灑皺了皺眉。
“他們那夥人閒不住的,尤其是沙皮。”予芙說,“他自己也要買,知道了這種訊息肯定會動心思。到時候他帶人過去,交易成了,那就是他們揹著公司私自接活,壞了規矩,你有理由罰他們,再順理成章踢出去。”
她頓了頓:“交易要是不成,那就更省事了。他們被抓進去了,等出來的時候咱們公司也做大了,到時候就以有案底影響公司形象為由拒絕他們回來。畢竟是他們背叛在先,我們從頭到尾手是乾淨的,沒人能說什麼。”
瀟灑沉默了一會兒:“計劃倒是不錯……但你怎麼肯定沙皮聽了訊息一定會去?”
予芙彎了彎嘴角:“這就要看咱們聰明的瀟灑哥怎麼操作了。”
“我?”
“對呀。”予芙靠在椅背上,側過臉看他,“你可以在他們那夥人裡挑一兩個比較活躍的,單獨跟他們聊聊,就說你看沙皮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了,問他倆想不想坐沙皮的位置。”
瀟灑愣了一拍,隨即眼神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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