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煙盒磕了一根出來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響了，火光照亮了他半張臉，他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
“行吧，”他把煙夾在指間，低頭看著予芙，語氣不鹹不淡的，“你今晚唱得不錯，先唱好你的歌再說。讀書的事——後面再說。”
予芙知道這事不能急，能鬆口就是第一步，便乖乖點了點頭：“謝謝瀟灑哥。”
今晚她已經唱完五首歌，便被瀟灑直接帶走。
咪姐心裡縱然有顧慮，也不敢不應瀟灑。
就這樣，自開工第一天起，予芙就不用再住宿舍了。
瀟灑將予芙帶回了住處。
不是富麗的豪宅，也不是幫派堂口，只是一處普通居民樓。
但他住的是頂樓，附帶一間閣樓，上下兩層各有一百五十平左右，打通改造之後，成了一套別緻的小複式。
進了樓，電梯門一關，瀟灑的手就貼上來了。
先是攬腰，然後順著腰線往下滑，指尖隔著裙子布料不輕不重地蹭。
予芙往旁邊躲了躲，他反倒貼得更緊，鼻尖埋進她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燙著了似的僵了一瞬，然後手臂猛地收緊，臉埋在她肩窩裡不動了，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電梯裡還有三個小弟，靠著轎廂壁站著，眼珠子卻偷偷往這邊飄，嘴角壓都壓不住。
沙皮跟刀疤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老大做生意這麼多年，卻從來不會自己碰，甚至今天連酒都沒怎麼喝，怎麼狀態跟嗑了藥似的。
予芙被他箍得幾乎喘不上氣。
她當然知道靈泉水改造過的身體帶著一點清冽的體香，但沒想到對瀟灑反應這麼大。
更讓她煩的是這幾個小弟沒一個自覺轉過去的，比起阿雄手底下那些聽話的小弟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上了哭腔，壓得又低又軟：“瀟灑哥，別在外面……等等嘛，這麼多人看著，我好難受的。”
起初瀟灑根本沒聽進去，腦袋埋在她脖子裡動作更大了些，呼吸粗得整間電梯都聽得見。
予芙被他拱得往後仰，後背抵上轎廂壁，冰涼涼的。
她抬起手抵住他胸口，又說了一句：“我不要讓人看。”
這句話他終於聽見了。
瀟灑猛地抬頭，眼眶發紅，偏頭衝身後吼了一嗓子：“都給我轉過去！”
三個小弟齊刷刷轉身，臉對著轎廂壁，一個比一個站得直。
瀟灑喘了兩口氣，低頭又要往她脖子湊。
就在這時電梯停了，門緩緩開啟，外面站了個拎著菜籃子的中年女人，一看見裡頭這陣仗，三個大男人面壁站著，中間一個男人正把女孩摁在電梯上，嚇得菜籃子差點脫手。
沙皮反應快，頭也不回吼了一句：“等下一班！”一巴掌拍在關門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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