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被她推得往後踉了一步，後背撞上電梯壁，重重喘了口氣。
看著眼前女孩脖頸上自己留下的痕跡眼眶都紅了，他真的第一次遇到這麼甜美的女孩，不是化妝品堆積出來的甜，而是由內而外的甜。
他喉嚨動了動，眼眶還是紅的，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壓下那股勁兒。
電梯叮一聲到了頂層。
門剛開出一條縫，瀟灑彎腰一把將她扛上肩頭。
予芙頭朝下被他扛著，視野裡只有走廊地磚和越來越近的房門。
他掏鑰匙開門，關上門，連鞋都來不及脫就把她按在了門板上。
予芙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雙手撐在他胸口。
“洗澡好不好？”她喘著氣說，聲音軟軟的，但手上隔著襯衫抵住了他往前的動作，“你身上都是菸酒味，我好難受。”
瀟灑沒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寶貝，你好甜，我忍不了。”
予芙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雙手捧住了他的臉，使勁把他從自己脖頸間薅起來。
他眉頭擰著，眼看就要不耐煩了，她趕在他發火前輕聲說了一句：“瀟灑哥，洗過澡後，我保證你會嚐到更甜的。”
瀟灑動作頓住了。
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那雙眼睛裡的光又急又熱，但這話像一勺熱油澆下來，讓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喘著粗氣壓了壓，最終什麼也沒說，彎腰重新把她抱起來，這次是打橫抱著，大步往浴室走。
浴室門一關，熱氣還沒上來，予芙的裙子就先碎了。
她聽見布帛撕開的聲響，低頭一看，那條才穿了一晚上的湖藍色雪紡在他手裡皺成了一團，肩帶從她肩上滑下來，青筋從他手背一路爬上小臂。
她沒來得及出聲，身後的花灑就被人擰開了，涼水兜頭澆下來，激得她整個人一縮，本能地往前撲，直接撞進他懷裡。
他順勢張開手臂接住投懷送抱的小兔子，用力箍進懷裡，鼻尖埋進她溼漉漉的肩窩，悶悶撥出一口氣。
水溫很快轉熱，蒸汽從腳底升起來，鏡子上一層白霧模糊了兩個人的輪廓。
水順著他肩背的線條往下淌，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掌心底下心跳又快又重，隔著水聲都聽得見。
浴室的瓷磚涼，他掌心的溫度卻燙人，手從她後腰慢慢往上，一寸一寸，像在數她脊骨的節數。
她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鼻尖，水珠順著她下巴滴在他肩膀上，兩人之間全是潮溼的呼吸聲。
玻璃門上的水霧凝成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滑。
半小時後浴室門才重新開啟，熱氣湧出來，予芙裹著浴巾坐在洗手檯上，腳還夠不著地，溼頭髮貼在脖頸邊，臉上紅暈沒退乾淨。
瀟灑拿乾毛巾罩住她的頭胡亂擦了兩下，毛巾底下傳出她悶悶的聲音：“說好洗個澡的。”
他低低笑了一聲，沒應。
這一晚她仗著靈泉補充體力，卻也迷迷糊糊斷過幾回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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