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說不清那算什麼，只知道手搭上她腰的那一刻，什麼耐心什麼體諒，全被那點體溫燒乾淨了。
後半夜予芙幾乎是半昏半醒地被裹在被子裡，連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朦朧間感覺到有人把被角給她掖好，掌心在她後腦勺停了一下，然後燈滅了。
第二天早上予芙是被直接從被窩裡撈出來的。
被子掀開一角，冷氣灌進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瀟灑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頭髮還帶著點潮，顯然早就起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跟撒嬌似的：“瀟灑哥，做什麼……好累啊，讓我再睡會兒。”
瀟灑俯身在她後腦勺親了一口：“行啊，我無所謂。”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語氣隨隨便便的，“反正是幫你辦事，你不急就算了。”
予芙耳朵尖動了動，腦子還沒徹底清醒，身體已經撐起來了，被子從肩頭滑下去，頭髮亂糟糟地披著：“什麼事？”
瀟灑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著：“上學的事，昨天不是說過了？”
予芙眨了眨眼，殘留的睏意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沒想到昨天和他說上學，瀟灑還說後面再說，這個後面居然指的就是第二天?
她伸手拽住他衣角，嗓子還帶著剛醒的啞音：“你幫我辦好了？”
“你男人要幫你辦件事，還用等多久？”他把她拽衣角的手握住，拉了拉，“起來換衣服，下午帶你去學校看看。人家校長等著呢。”
予芙坐在床上愣了兩秒，然後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上，整個人的精神肉眼可見地回來了：“等我十分鐘。”
瀟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風風火火地翻衣櫃，嘴上還是那副不正經的調子：“慢點，跑不了。”
瀟灑把予芙叫起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他拿了個紙袋進來，裡頭擱著一件嫩黃色雪紡連衣裙，料子輕薄，樣式簡單。
予芙抱著衣服進了洗手間，先灌了兩杯靈泉水，整個人清醒了大半，然後一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差點沒站住。
嘴唇腫著，脖子上的痕跡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後，連耳垂都沒放過。
她低頭扯了扯領口往裡看了一眼，閉了閉眼。
這怎麼出門。
她換好裙子推門出去，氣呼呼地站在沙發前面。
瀟灑正叼著煙看報紙，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又順著往下掃了一圈，嘴角慢慢彎起來。
裙子顏色襯人，小姑娘站在那裡嘴唇抿著，眼睛氣得發紅，反而比昨晚多了幾分鮮活的勁兒。
“笑什麼。”予芙瞪他。
瀟灑不答，菸灰彈了彈，視線還在她身上轉。
予芙更氣了，一步衝過去，彎腰對著他胸口就是一口。
瀟灑沒防備，嘶了一聲，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另一隻手按住她後腦勺：“屬狗的？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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