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撂下這句話，起身進了廚房。
灶臺上砂鍋還溫著，他掀蓋看了看，盛了兩碗端出來，碗底燙手，他邊走邊甩了甩指尖。
予芙乖乖坐到餐桌邊。
他把湯碗推到她面前，自己在她對面坐下，喝了一口湯，沒抬頭，隨口問了一句：“今天出門了？玩得開心嗎？”
“沒玩。”予芙低頭攪著碗裡的湯，“去買了兩件衣服，又買了兩張六合彩，順便買了菜就回來了。”
瀟灑筷子頓了一下：“六合彩？”
予芙抬眼看他，表情認真：“對啊。遇到瀟灑哥以後不用去舞廳了，又有了學上，運氣這麼好，我就趁著運氣還在試一下。”
她說完自己低頭喝湯，沒再多說。
瀟灑看了她一眼，嘴角往上翹了翹，把嘴邊的笑壓回湯碗裡。
這話她不是第一次說了，碰見他是好運，每回聽到他都覺得受用，又不太好意思讓她看出來。
他低頭扒了口飯，語氣淡淡的：“行啊，明天看看你運氣到底有多好。”
吃飽喝足，碗筷往水池裡一擱，瀟灑理所當然地把人攬回了臥室。
他抱著她的時候意外發現，昨晚留下的痕跡已經淡了大半，皮膚底下那點青紫褪得七七八八，新長出來的肉色乾乾淨淨。
他低頭用拇指蹭了蹭，心裡稀奇，但沒開口問。
第二天下午予芙才醒。
身邊空了，被子另一邊已經涼透，床頭櫃上壓著一沓錢，看樣子是留給她吃飯用的。
她披著睡袍轉了一圈，確認屋裡沒人，才閃身進了空間泡了個澡。
出來以後她翻了翻門口櫃子上的外賣單，打了個電話叫了飯，決定今晚開獎之前不出門了。
飯吃到一半她咬著筷子想，如果瀟灑沒碰那幾樣底線，日子這麼過倒也不錯。
有人管吃管住給零花錢，她自己修修煉看看書，安安穩穩的生活。
晚上八點，她撥了瀟灑的座機。
接電話的是個小弟，隔了一會兒才換人，瀟灑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帶著酒吧裡混響過的嘈雜：“怎麼了寶寶，想我了？今天好多人輸了股票來買醉，生意好得很。等老公掙大錢回去給你買珠寶。”
予芙聽得心裡一動，空間裡那些資料浮上腦海，八七年十月，全球股災，看來已經開始了。
但她沒接這個話頭：“瀟灑哥，還記得我昨天買六合彩了嗎？我想看開獎，但是你公寓裡沒電視。”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瀟灑的聲音響起來，離話筒近了些：“那你等著，我回去接你。多穿點，晚上風大。”
“好。”
九點剛過，門鎖響了。
予芙換了昨天買的高領裙，聽見動靜就撲過去，胳膊掛上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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