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四十六分鐘，你準備回去等任務失敗？”
蘇彌抓住門框，背對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剩餘時辰？”
“從你進門開始，已經看了半空九次。上週的淨化在海礁完成，七日期限就在今晚。”
屋外雨水漫過迴廊邊緣，蘇彌將房門重新關上。
“你知道任務要二百心跳值？”
“你在診室說過。”
“我還說過，普通接觸達不到要求。”
張海俠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在兩步外停下，將選擇留給她。
“需要我怎麼配合？”
蘇彌的目光落上他的臉，又移到窗外。
“你站著別動，也別問。”
“我可以不問。”
“做完以後不準拿來提醒我，更不準告訴海樓。”
“我不會說。”
蘇彌走近一步，抬手扶住他的肩。張海俠低下頭，呼吸擦過她的額髮，雙手仍垂在身側，沒有趁機碰她。
系統倒計時跳到四十二分鐘。
她閉了閉眼，踮起腳，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觸碰落得快，退得也快。蘇彌腳跟剛踩回地面，張海俠已經抬手按住被親過的位置，炭筆從桌邊滾下，落在鞋旁。
【張海俠心跳值增加一百二十。】
【本週目標進度：二百二十。】
【淨化任務達成，第一輪深層淨化啟動。】
張海俠看著她，耳側的顏色一路落到衣領。他彎腰去撿炭筆，手剛碰到筆桿，炭筆又滾遠半尺。
蘇彌搶先拉開門。
“治療結束。今晚發生的事歸入醫療檔案，保密期限永久有效。”
“下週也採用這個流程嗎？”
“下週的病下週再治，你不準提前預約。”
她衝進雨幕，連傘都忘在張海俠門邊。系統提示一路跟著她，第一格淨化欄已經亮起，餘毒從百分之七降到百分之六點四。
蘇彌推開自己房門，反手落閂，靠著門板換了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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