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心跳值增加七十。】
張海樓瞥見她視線偏開，握住她的手往下壓。
“數值還在漲，對吧？”
“你先把手鬆開，系統統計容易受環境干擾。”
“樓哥今日就想幹擾一次。”
他低頭靠近。蘇彌把茶壺擋在兩人之間，壺身被壓得貼上衣襟，已經沒有多少位置可退。
“張海樓，你想清楚。親下來以後，這件事便沒法用任務解釋。”
“誰要你解釋？”
“你明日若後悔，我不會負責哄人。”
“樓哥從六歲等到現在，缺的就是這一步。”
他的鼻尖擦過她的鼻側，嘴唇壓到只剩半指距離。蘇彌聞到他衣領上的藥味，手腕被他握在掌中，連茶壺裡的水都跟著晃動。
張海樓停在這裡，沒有強壓下來。
“你若不願意，現在推開我。”
蘇彌的手按在他胸前，掌下的節拍一下一下追著她。她明明該推，手臂卻沒有使出力氣。
張海樓等了數息，低聲問她。
“蘇小彌，你還不動手，是準備批准這項業務？”
她的呼吸撞在他唇邊，握著茶壺的手鬆開少許。壺蓋歪向一邊，水沿壺口淌上兩人的衣服。
張海樓低頭，距離徹底壓了下來。
“海樓，師父找你。”
天井另一側，張海俠站在迴廊下，外衣穿得整齊，右手還扶著廊柱。他的視線越過雨幕，落在張海樓握住蘇彌的那隻手上。
張海樓閉了閉眼，把額頭抵在蘇彌耳側。
“蝦仔，你挑時候的本事，放在抓犯人上能省館裡半數經費。”
“師父在書房等你。彈殼編號已經查到來源，需要你確認駐軍的刀痕。”
“這件事明早也能查。”
“莫雲高的人可能轉移草倉。師父說，等不了明早。”
張海樓抬頭，仍沒有放開蘇彌。
“你站在那裡多久了？”
“從你問她數值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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