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預警：淨化尚未完成。若目標遭遇二次黃昏草暴露，將直接觸發意識分裂。】
她伸手按住張海俠準備拆布的手。
“這份樣本你不能碰。”
張海俠抬眼看她。
“布包沒有破損，我只辨認殘留氣味。”
“氣味也算暴露。系統剛給出預警，你體內的毒還剩一部分，再接觸一次，會跳過潛伏期。”
書房裡的紙頁被風掀起一角。張海樓抬手壓住窗扇，轉身擋在張海俠與樣本之間。
“說清楚，會出什麼事？”
“阿天惹會提前成形，意識分裂沒有過渡，也不會等十二週淨化結束。”
張海樓拿起桌上的木盒，將瓷碟扣進盒內，連同草灰一起推到張海琪那邊。
“今後帶黃昏草的東西別讓蝦仔經手。查船、辨人、翻檔案都行，聞草這項業務永久停辦。”
“我還能控制距離。”張海俠看向蘇彌，“海礁的線索需要嗅覺追蹤，換人會慢。”
“慢也得換。”蘇彌將他的手按回桌邊，“你若再碰一次，系統連搶救流程都沒給。我不拿你的命衝進度。”
張海俠沒有抽手，目光落在她壓著自己的掌心上。
“任務還剩十一週。你準備每次都拖到末尾？”
“這和拖任務沒有關係。淨化照常，查案換分工。你留在後方核船冊，我和海樓進草倉。”
“你武力不夠，遇到駐軍只能退。”
“我帶著海樓，他負責砍路，我負責找毒源。你在館裡把路線算清，我們照著走。”
張海樓抱起雙臂，肩膀靠上櫃門。
“這個安排樓哥批准。蝦仔若閒得難受，可以給我們寫十份撤退方案，少碰一片草葉。”
“你們兩個替我作決定，流程倒是省了。”
“你也能提意見。”蘇彌收回手，把木盒往遠處推，“採納與否由病情決定，你目前沒有表決權。”
張海俠看了她半晌，將布包摺好放回桌上。
“我可以避開樣本，調查不能停。莫雲高手裡若還有草倉，海礁只是開端。”
蘇彌盯著軍需單上的名字，掌心壓住袖內的異色痣。
莫雲高已經開始試毒，下一步便是把提純後的毒送進碼頭、村寨和水源。海俠不能再碰黃昏草，毒源也不能留到莫雲高鋪開貨路。
兩件事都沒有退路。
張海琪從船冊夾層抽出一張請帖，封面印著百樂京軍政廳的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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