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黑西裝，長刀被拆成兩截藏在手杖中，頭髮向後梳過，額前沒留碎髮。腳邁過門檻後，他便停在那裡。
蘇彌轉了一圈，裙襬擦過鞋面。
“你盯著哪裡？腰側的袋子露出來了？”
張海樓沒有答。
牆上掛鐘走了三下，他才把手杖換到另一隻手，目光移向窗臺。
“沒有露。師父挑衣服的眼光還能用。”
“你站了整整三秒，就給出這一句驗收意見？”
“樓哥在檢查短刀位置，工作需要。”
“短刀在左邊，你剛才看的是右邊。”
張海樓咳了一聲，將桌上的摺扇遞給她。
“拿著遮手。宴會上少衝別人笑，廖家表少爺脾氣差，不愛看自家妹妹招人。”
“身份文書寫的是表兄，你少給自己加戲。”
“表兄也能管。”
“這個版本不採納。”
張海俠從門外進來，身上已經換成侍者的白襯衣與黑馬甲。他手中拿著一隻絨盒，走到梳妝檯邊，將盒蓋開啟。
裡面放著一對珍珠耳墜。
“戴上，更像那回事。”
蘇彌摸了摸空著的耳垂。
“耳洞許久沒戴東西，怕扣不上。”
“我替你看看。”
張海俠站到她身後，拿起一隻耳墜。蘇彌把頭偏向左側，盤起的頭髮蹭過他的手背，他停了片刻，才將耳鉤穿過去。
他的手碰到耳垂，蘇彌肩膀往上提了提。
系統面板跳出一行數值，又被她壓回去。
張海樓靠在桌邊，手杖在地面點了兩次。
“蝦仔，耳墜戴完沒有？再戴下去，宴會能改成明日。”
“右邊還沒有戴。”
“樓哥可以代勞。”
“你連藥布都系歪，別碰這種小東西。”蘇彌按住張海樓伸來的手，“站遠些，你擋住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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