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面板在她眼前展開，兩行字蓋住了地圖邊緣。
【主線偏移已上升。】
【黃昏草實驗程序提前。】
張海樓見她盯著空處，伸手在桌上敲了兩下，“系統又說什麼，別等它消失以後再挑著講。”
“莫雲高的實驗提前了，原本不會這麼快送進軍營，海礁被我們毀掉以後，他放棄了那條線，準備直接拿北營的人試藥。”
“能提前多久？”
“我記得的片段裡隔著幾個月，眼下只剩不到一天。”
張海俠看著她，“試驗最後成功了嗎？”
“死了許多人，也有人撐過毒發，活下來的人意識分裂，聽不進命令，莫雲高仍會繼續改配方。”
張海樓抬手把地圖往自己面前拉，“那就別讓今晚這批貨進營，車隊出南倉以後直接截下，四十箱全燒掉。”
“燒貨容易，實驗點還會換地方，莫雲高能從藥廠再做四十箱。”
張海俠點在地圖北側的三條路上，“先跟車，找到交接地點，再切斷後車，前車若進北營外道，海樓帶人攔下。”
“你不能靠近車隊。”
蘇彌說完才察覺自己開口太快，張海俠已經把筆放回原處，手指在紙簽上停了片刻。
“我不碰貨，留在後車外側辨路。”
“氣味會從箱縫出來，昨晚只聞了花束，你已經用掉一顆淨化丸，今晚的劑量不會給你留餘地。”
“我坐封住車窗的汽車，離車隊二十丈，只負責判斷路線，你和海樓靠近貨車，誰來替你們看岔路？”
張海樓把紅筆丟到他手邊，“蝦仔可以去，但你若聞到一點味道，立刻掉頭，別等小彌把藥塞進嘴裡才肯咽。”
“你昨晚掀了半個宴廳，今日倒有資格教我守規矩。”
“樓哥至少沒拿自己的鼻子貼花架，咱們兩個誰也別爭模範探員。”
張海琪將地圖收起一半，截住他們的話，“陳師傅帶人盯南倉出口，海樓和蘇彌跟前車，海俠留在接應車，任何人發現汙染都先撤。”
蘇彌摸了摸腰側藥袋，“淨化丸只剩三顆，我會在日落前換一批浸過淨化液的面巾，能擋多久還要測試。”
“心跳值夠不夠？”
張海俠問得直接，蘇彌的視線從他臉上移到桌角，“差一點，下午再想辦法，系統新開的共鳴功能也許能補。”
張海樓靠回椅背，沒拆穿她那句想辦法，只抬了抬她藏刀的袖口，“刀帶好，今晚樓哥不提供臨場安裝。”
張海俠看見露出的皮扣，手指碰了一下釦眼，“這裡收得太緊，時間久了會壓住脈，出發前松半寸。”
“你們兩個是準備改行賣刀，還是把我當貨架驗收？”
“貨架不會亂跑，也不會赤腳踩碎瓷，你的驗收專案比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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